你不就是打算骗了感情跑掉吗
腥咸海风吹过。
飞星焦急地在岸边走来走去,
见云千媱回来,拍拍胸口松了一口气道:“云师姐,怎么去了那么久,
我还以为你遇到什么危险,
都快吓死了。”
云千媱歉然道:“不好意思啊飞星,有点事耽搁了。”
“没事没事,
安全就好。”飞星跳到小船上,
回头问她,“还不上来吗?我们要回去了,再迟会被发现的。”
“嗯。”
小船一路驶回主岛。
飞星给她安排了一个住处,说道:“云师姐,
你这几天最好不要乱跑。我听大师兄说,
这两天各大世家门派的人都要来参加公审,因为路师兄这事儿的缘故,
我怕他们会为难你。”
云千媱感激道:“我知道的,
谢谢你啦,
飞星。”
飞星挠挠头,腼腆笑道:“不客气的。我相信事情总会水落石出,公审会还路师兄一个清白。”
送走他后,
云千媱关上门,
坐到桌边,
摘下发髻的小粉花。
金盏玉酒在她掌心化形,问道:“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呢?”
“我也不知道。”云千媱有些苦恼,
“玉酒,你觉得那些人是路归朝杀的吗?”
金盏玉酒沈默地想了想,
道:“如果按照原着的话,
也不是没可能。”
一人一神器对视一眼,
各自嘆了口气。
又沈默了半响,云千媱忽然重重拍了下桌子,道:“不行!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救出路归朝。镇魔法阵破不了,那就趁公审的时候,我可以用遁地符带着他一块儿逃跑。”
金盏玉酒斜睨道:“你确定?公审的时候,各大世家的家主、门派的掌门、长老、高手全部云集一堂,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你能全身而退吗?说不定把你也给抓起来当做妖魔界的奸细处理了。”
云千媱问:“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该怎么办?”
金盏玉酒想了想,道:“本神器觉得,最好趁公审前去劫狱。一来,镇魔法阵无人看守,二来,万一失败,你可以找个借口。”
云千媱琢磨着可行性,皱眉道:“可是飞星说,打开镇魔法阵的唯一钥匙,在岛主上官无心那裏,我该怎么去偷?”
金盏玉酒道:“靳扶州不是对你颇有好感吗?让他帮帮忙?”
云千媱:“……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不可能说服他的。再说了,他什么时候对我颇有好感了?”
金盏玉酒道:“那路归朝为什么老是吃他的醋?”
“我……我怎么知道!”云千媱叉腰瞪眼,气鼓鼓了一会儿,“不过说起这个,我觉得路归朝是不是察觉了什么,最近老是问我可不可以嫁给他,像怕我跑掉似的。”
金盏玉酒飞到果盘上,抱起一颗葡萄啃着,边说:“你不就是打算骗了感情跑掉吗?他也没感觉错。”
云千媱:“……”
云千媱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它头顶的绿叶,哼道:“你再说一遍试试?”
金盏玉酒两只小胖腿在半空蹬了蹬,挣扎不开,只好服软道:“好吧,是本神器一时失言,你这不叫骗感情,顶多……顶多叫好聚好散。”
云千媱松开它,嘀咕:“这还差不多。”
拍了拍手,云千媱双手托腮,盯着桌上的茶壶发呆。
虽然她大部分时候没心没肺的,但有时候也会反思,这样做真的对吗?
她对路归朝并非一丝喜欢都没有,但路归朝对她的感情却深得多。
而且,他好像总是没有安全感,经常向她反覆确认自己真的喜欢他吗。可是云千媱无法回答、也无法回应他。
因为她很贪心,想要的东西不止一样,有时候就会顾此失彼。
第二天,姜鹤归来了,带着李暮楚、琨玉、二师姐。
迎面碰上,云千媱赶紧行礼:“师尊。”
对于她为何在此,姜鹤归也不计较,简单问了几句,带着几个弟子一齐去往蓬莱岛主殿。
走在后面时,二师姐偷偷拉住她,低声问:“阿媱,到底怎么回事?小师弟为何会与妖魔扯上关系?路上师尊在,我都不敢问李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