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
之前,
路归朝还会准许她在魔兵陪同下,去外面走走,可现在倒好,
任她磨破嘴皮子,
魔兵一个个像根木头一样动都不动。
云千媱试了试遁地符、千裏穿梭术、通灵阵,发现皆失效了。
简直气死!
默默地蹲在地上良久,
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和说话声,
云千媱以为路归朝回来了,眼睛一亮,赶紧站起,屁颠屁颠地跑到殿门口。
隔着窗纱只看见外面站了一个黑色的高大身影,
她喊道:“师弟!”
门外那人顿了顿,
迅速朝殿门口走来,片刻,
疑惑又不可思议的声音传来:“云、千、媱?”
一听这声音,
云千媱也楞了楞。
薛獴?!
也是哦,
他现在在妖魔界,早晚都会碰上。
薛獴似乎很快意识到了她的处境,抱起双臂,
几分幸灾乐祸地嘲笑道:“原来你没死,
居然回来了?你不是很厉害么,
现在怎么和只鸟似的被关在笼子裏了?”
云千媱气得咬牙,冷静片刻,
眼珠一转道:“这整座殿被路归朝下了禁制,别说是我,
恐怕连你也没办法打开吧?”
薛獴冷哼道:“别用激将法,
我可不会上你的当了。你就乖乖被关在这裏吧,
我等着看好戏呢!”
“薛獴!”见他转身要离开,云千媱连忙叫住他,“你过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你以为你是谁,你叫我过去我就过去么。”薛獴骂骂咧咧地走到殿前,“有话快说!”
云千媱压低声音,道:“别忘了,你因我而生,要是我遇到什么危险,你也不会好过!所以,你得想想办法,把我从这裏弄出去。”
薛獴不屑道:“你都消失了这么多年,我也没死,咱俩的这种羁绊,说不定早就没了。”
云千媱一想也是,可又不甘心,道:“你等着,我试试。”
薛獴道:“哎,你想做什么,别乱来啊……嘶!”
云千媱一头撞向殿门,她自己倒好,正常疼痛,可薛獴显然比她痛苦许多,捂住脑袋,发火道:“云千媱,我警告你,最好别乱来,否则……”
“否则怎么样?”云千媱量他不敢、也不能闯进来。他体内种下六十四颗镇魔钉,原本是路归朝为了控制他,却没想到,作用在云千媱身上的疼痛,在他身上加倍了。
薛獴晃了晃脑袋,嘀咕道:“怪不得我这几天脖子痛……是你惹怒路归朝挨揍了吧?你要是再敢乱来,我就去告诉路归朝去,就说你想逃跑!”
“你!”云千媱震惊,现在的妖魔都这么不要脸的嘛,以为小学生吵架要和老师告状吗!
见她无语,薛獴挺了挺胸,得意呲牙笑道:“谁让你活该,就乖乖在这儿待着吧,今天天气真不错,我先去练兵了!”
云千媱道:“练兵?就你?”
“餵,你什么意思?”薛獴踢了脚殿门,“看不起我?”
云千媱揉了揉耳朵,道:“没有,快去吧,去迟了说不定你也要挨路归朝的揍呢。”
“……”薛獴沈默几瞬,冷哼一声,踏着重重的脚步离开了。
云千媱蹲在门边,心道,她想得没错,薛獴并非诚心归顺路归朝,只不过碍着体内的镇魔钉没办法罢了,可路归朝需要他做什么呢?
除了探知隐藏的大boss外,应该就是为了让他训练魔兵吧。
云千媱很快就猜出来,薛獴这个人虽头脑简单,但实力强悍,无烬深渊炼蛊出来的魔,自然知晓如何炼蛊他人。这种方法虽然残忍,但见效极快,对于提升妖魔界实力有很大帮助。
路归朝大约就是利用他这点吧。
云千媱盘腿坐于地上,左思右想,还是觉得不好,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路归朝和他玩久了,会不会被带坏啊。
出于关心的本能,云千媱从天亮等到天黑,终于把路归朝盼回来了。
裏殿的烛火幽幽燃烧着。
云千媱侧躺于床上,脸对着裏侧,感到一只掌心生着薄茧的手抚了抚自己的脸,她立刻转身。
“师弟,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