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
因为路归朝的提醒,
加上心中的一丝怀疑,云千媱开始暗中观察池衡,几天下来,
倒真叫她发现了一个不寻常的点。
池衡几乎每晚都会去先祖祠。
云千媱感到奇怪,
偷偷跟踪了他一回,然而池衡进入先祖祠后便不见踪影。云千媱掀开桌布、搜寻角落、打开窗户,
都找不见他。
绝对有古怪!
云千媱心中暗思忖,
想到一个办法。
这几日,刚好是修真界三年一次的比剑大会,由无尘山做东。数十个有头有脸的大家族、门派带着弟子应邀而来。
此次大会不同以往,意在选拔修真界新秀,
所以像云千媱、李暮楚这种展露过头角的,
便不用再参加。
而像靳扶州这种经常拿第一的优秀弟子,这次则作为带队弟子前来,
帮着蓬莱岛岛主一起指导师弟师妹们。
谢知非作为谢家家主,
更是不用亲自参加。
于是,
这么多比剑的弟子裏,只有钟不意一个旧面孔。
黎明清境,擂臺不远处。
钟不意坐在地上,
抱着谢知非的腿不撒手,
哭嚎道:“谢兄,
谢兄你快帮我想想办法,我实在不想参加比剑大会了,
可我爹非逼着我报名!以前也就算了,现在都是些新入门的师弟师妹,
我要是连他们都打不过,
岂不是很丢脸!”
谢知非抱着清霜剑,
冷脸道:“不丢脸。”
钟不意眼睛一亮:“真的吗?谢兄,你不觉得我丢脸?”
谢知非道:“你的脸已经丢尽了,还有何可丢?”
钟不意:“……”呜呜呜!
谢知非不客气地一脚踹在他臀部:“起来!别一副没出息的样子,把断水拔出来,我教你几招。”
钟不意只好召唤出断水剑,不出所料,它一出鞘就恨铁不成钢地追着他到处乱跑。就在快被断水追上时,一个人影往前一站,替他挡住一道剑气。
钟不意吓了一跳,忙斥道:“断水!”
断水察觉伤错了人,忙“哧溜”一下躲回剑鞘裏装死。
钟不意拍拍剑鞘,连忙上前扶住云千媱:“云师妹,没事吧?哎呀,我皮糙肉厚被断水打两下就打两下吧,别担心我,你这细皮嫩肉的不抗揍啊。”
谢知非走过来,关心问道:“可有伤到?”
云千媱捂住肩膀,道:“没事。”
钟不意看她指缝渗出血迹,又是愧疚又是着急,道:“怎么还流血了?我赶紧扶你去医修那裏看看!”
谢知非一同。
三长老和大弟子在黎明清境参席,山头只有几个小弟子聚在一起,边嗑瓜子边下註比剑大会的擂主,还谈论起前两届的往事。看见来人后,手忙脚乱地将东西收拾了。
云千媱当做没听到他们谈论路归朝和自己,包扎好伤口后,看看夕阳西下,估计今日的比剑大会也差不多结束,于是说道:“谢师兄、钟师兄,我身体不适,先回去休息了,要是我小师叔问起,劳烦你们帮我解释一声。”
“这是自然。”
“那就多谢你们啦。”云千媱笑道。
她现在是无尘山掌门,按理说不该缺席比剑大会,所以她刚才故意被断水剑的剑气所伤,有谢知非和钟不意作证,池衡应当不会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