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他有点喜欢我
……应该不会吧,
好端端的撩她做什么?
难道在酝酿什么大阴谋?还是说,他识破了自己接近他的计划,所以反其道而行想攻略她?
云千媱想不明白,
带着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
不知不觉完成了这次比剑大会。
没想到的是,她居然取得了十七名的名次,
比上一次进步不少,
得到姜鹤归和云天霸的齐声夸讚。
这让云千婵当众气哭了。
因为她才得了五十六名。她居然被一直瞧不上的、只会吃喝玩乐、不学无术的废物堂妹比了下去!
云千婵哪裏受过这样的委屈,当即跑回房间收拾行李要回云中。云千善不知发生何事,过来询问。
云千婵恨恨说道:“一定是云千媱作弊!对,本来就是无尘山的主场,
她想作弊岂不是很容易?否则凭这个废物怎么取得得了这么好的名次!”
云千善也在场,
自然知道比试名次的事,摸摸鼻子,
说:“阿姐,
没凭没据,
不可这么背后议论人。”
云千婵眼神刀他:“你胳膊肘往外拐的?帮她不帮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云千善刚想开口安慰几句,这时,云天霸从外面进来,
呵斥道:“千婵,
我看你是越长大越不懂事了!千媱是你妹妹,
怎可如此出言诬陷她?”
云千婵闻言转身,柳眉倒竖:“爹,
你现在连她都要偏心了吗?除了女儿我,旁人都是极好的!”
云天霸皱眉:“你又在胡说什么?”
云千婵一把将行李扔在脚下,
指着云千善:“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和娘从小就偏心千善,
他做什么说什么都是对的,我做什么说什么就要被挑刺。还妄谈什么平等公正,从他出生起,你不就想好了要把家主之位传给他吗,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云千善劝道:“阿姐,你别惹父亲生气了。家主之位,能者居之,我从未想过……”
云千婵甩开他的手,边哭边笑道:“好!好!你们才是一家人,就连她云千媱也是你们的至亲至爱之人!就我一个外人!”说着,一头冲出门外。
云千善想追出去,被云天霸喝止,只好无奈地留在原地。
云千婵一路闷头乱跑,回过神来,不知到了何处,突然一头撞入一个人怀中。她哎呦一声,退开几步,正想骂人没长眼睛,抬头一看,只见是位面容俊秀的蓝袍少年。
他气质温和,一双淡淡琉璃眸透露出几分关心。云千婵忽然不好意思骂人了。少年看了看她,从怀中掏出一条手帕,递过去。
云千婵摸了摸自己的脸,摸到一脸泪水。少年似乎看出她的尴尬,什么话都没问,只是温和看着她。
他的眼睛仿佛有一股力量,云千婵顿时忘了所有不开心,接过手帕,抿了抿唇:“我知道你,你是今天连胜十一场的蓬莱岛弟子。”
靳扶州点头微笑道:“我也认得你,你是云师妹的堂姐。”
听到云千媱,云千婵心中顿时不爽,但不好在外人面前显露,只好闷闷“嗯”一声。
靳扶州抬头看天,说:“天色已晚,你不熟悉无尘山,还是不要乱跑的好。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云千婵立刻摇头:“我不回去!”
靳扶州像是猜到什么,道:“也好,我正要去不言堂,一同吗?”
云千婵想了想,点点头。
第三日,最后一场比试结束。不出所料,路归朝拔得头筹。
每届比剑大会的夺魁者总是备受关註,甚至有人会偷偷提前押註灵石。这次胜出者却是无尘山一个籍籍无名的新入门弟子,众人惊讶不已,讨论声一阵高过一阵。姜鹤归坐在高处,看路归朝的眼神也若有所思。
战臺上,路归朝从四长老手中接过一个盒子。云千媱目不转睛望着,有点激动也有点担心,这时,左手边一个人碰了碰她。
云千媱扭头一看,只见钟不意一瘸一拐地坐下来。
“钟师兄,你脚怎么了?”云千媱惊讶,他第一天就被刷掉,毫不意外又是倒数第一,今天又没和人比试怎么就受伤了?
“哎,别提了,云师妹,我觉得你们无尘山的风水可能克我。”钟不意苦着脸,嘴唇有些苍白,嘆了口气,“今早只不过去了一趟后山,就被咬了……”他示意包着纱布的脚踝,裏面渗出几缕血丝。
云千媱蹲下来查看他伤口,问:“谁给你弄的?”
“谢知非。”
“谢知非为什么咬你脚?!”
“不不,我的意思是,谢知非给我包扎的。”钟不意连忙摆手解释,回忆道,“我现在又觉得他这个人挺好,今早我无聊去后山逛了一逛,谁知不小心被一条毒蛇咬伤脚踝,谢知非路过看见,居然二话不说蹲下来帮我吸出毒血,还给我灵药吃,帮我包扎。”
“虽然他这个人下手没轻没重,前天把我打成那样,但看在要不是他今天及时救我,我就没命了的份上,我决定原谅他了。”钟不意郑重点头。
云千媱道:“我还是扶你去三长老那裏看看吧,蛇毒要彻底清除,万一留下病根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