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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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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桃金娘再一次出声制止,在伊丽丝忍无可忍的眼神下,她犹豫道,“我告诉你我是怎么死的,但相应的你也要给我讲一些有趣的事情。就说说你的恋爱烦恼吧,你男朋友长的帅吗?”

“我不感兴趣了。”伊丽丝穿上衣服,打算无视她直接离开。

“已经很久没有人愿意和我说话了,她们都觉得我爱哭,不愿搭理我。”桃金娘委屈地低下头双手交迭浮在半空中。

“好吧。”她嘆了口气,“你说吧。”

桃金娘扭捏起来,“其实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歪着头,“我记得那天我在盥洗室哭,突然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就像蛇类的嘶鸣。我处于好奇就准备打开门看看是什么,结果就看到一双巨大的黄色眼睛,然后…然后…”

她又开始捂着脸低泣起来,伊丽丝对她话中的蛇类嘶鸣起了兴趣,她想起伏地魔就能够和纳吉尼用蛇的语言沟通,“是三楼的女生盥洗室?”

桃金娘收起声音,“现在,你应该说些你的事情,这才公平!”

“你想知道什么?”伊丽丝无奈道。

“你心烦是因为你的男朋友吗?”她靠上伊丽丝的肩膀。

“不完全是。”

桃金娘还在一脸期待地看着她,发现她并没有继续下去的意思,有又生起气来,“你不能欺骗一个可怜的幽灵!”

伊丽丝耸耸肩,“我说的是实话,我心烦是因为我的记忆发生了混乱。”

“那你男朋友帅吗?”她又问道。

伊丽丝想了想,“不帅,脾气还不好。”

桃金娘来了兴趣,“那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才让你这么烦躁的?”

“他说我多管闲事。”伊丽丝的耐心已经耗尽了,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和一个幽灵在深夜聊天,“我能走了吗?”

“真是活该。”桃金娘发出一声嘲笑。

伊丽丝没有再搭理她,径直走出了级长盥洗室,好在桃金娘没有再拦她。

然而,她并不打算回休息室,她还想再去三楼的盥洗室看看,为了不被费尔奇发现,她给自己用了一个幻身咒,还加了一个混淆咒。

深夜的霍格沃兹走廊添了一丝诡谲的意味,她放轻脚步,静悄悄地向三楼走去。

在同往三楼的楼梯转角,伊丽丝十分不幸地碰到了费尔奇的猫,洛丽丝夫人。更不幸地是她不知撞上了什么,一下跌坐在楼梯拐角上,她却不敢发出声音,因为洛丽丝夫人已经瞪着一双惊觉的双眼向她缓缓走来,而在它身后则跟着一脸阴冷的费尔奇。

他边走嘴裏还边念叨着,“嘿嘿,让我抓到了一只不听话的小猪猡。”

伊丽丝来不及思考刚刚撞到地究竟是什么,在慌乱之下,她感受到有人一把拉起她从费尔奇身边跑过。

她反应过来刚刚撞到的应该也是在夜游的学生,她开始拉着那人跑进三楼的女生盥洗室,蹲在洗手池下地角落,她一手捂着鼻子和嘴尽力控制自己地呼吸轻下来。

费尔奇在盥洗室门口来回走了几趟,懊恼道,“该死的小猪猡,做错了事情就应该受到应得的惩罚!”

过了许久,脚步声逐渐远去,伊丽丝才呼出一口气,她还抓着那个人的手,松开之后她从水槽底爬出来,解除了幻身咒,“谢谢你刚才帮助我,再等一会儿出去吧,费尔奇现在应该十分警惕。”

对方似乎没有反应,伊丽丝认为他应该是知道自己是格兰芬多的级长,担心被扣分才不敢解咒出来。

“不用担心,我也违反了校规,不会扣你的分的。”伊丽丝露出一个微笑,“蹲在下面很难受的,快出来吧。”

说完她就转身去查看盥洗室的异常之处,身后传来一阵声音,她微笑着转过头,“你愿意出来了?”

她的笑容僵在嘴角,因为,在她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她有意避开了几个月的斯内普。

一时之间,她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想起之前的信誓旦旦,她转过身,一副没有看到他的样子。

斯内普这几个月他每天都会准时去礼堂,然而他一次都没有碰见过伊丽丝。他意识到伊丽丝这次生气和以往都不同,他突然感到慌乱紧张,莉莉告诉他最近会瞒着伊丽丝偷偷帮他约她出来。

现在,计划还没有实施,他就毫无准备地碰见了对方。

其实,他在撞到她的那一刻就知道是她,他的嗅觉本就异常灵敏,更何况她身上还有他再熟悉不过的气味。

他没有信心取得她的谅解,但是莉莉告诉他,这么长时间了,伊丽丝已经消气了,只要他态度好一点道个歉就可以了。

斯内普对于莉莉的建议并不完全相信,可对于当下这种情形,他还是决定试一试。

“对不起。”

伊丽丝肩膀僵了僵,相对于生气,她内心更多的是委屈,她侧过身,“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对不起,伊丽丝。”他又一次说到。

伊丽丝也不再闹别扭,她转身面前他,“西弗勒斯,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我知道你不喜欢别人随意介入你的生活,也不喜欢随意接受别人的帮助。所以,我对待你的方式同样让你感到不适吗?”

“不,不是。”斯内普反驳道,他上次说出那句话只是出于自己的自尊心,他知道,他还是把布莱克所说的,他是伊丽丝的宠物放在了心裏。

“如果你不想的话,我之后不会再去过问你和布莱克之间的事情。我知道你不愿意我看到你被布莱克和波特他们欺负的样子…”伊丽丝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对他说到,“因为我爱你,所以看到你受伤的样子我会心疼。他们凭什么这么对待你,还以多欺少,我当然要帮你报仇。”

斯内普面上的表情有些惊讶,他看着伊丽丝,心中涌起一丝别样的心酸。

“但是你好像不明白我对你的感情,也不敢完全接受我的爱意。相对于生气,我更多的是觉得难过委屈。”她的眼睛泛起水雾,她在心底默默骂了自己一句,努力睁着眼睛,不让那滴泪流出眼眶。“我一直在考虑我们的以后,可是我从未在你的表现中感受到你对我有多么地喜爱,所有的事几乎都是我主动,就连蜘蛛巷尾的房子也是。”

她越说越激动,那滴泪水终于从眼眶中滑落,“我在你心中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听到她的这句发问,斯内普指间泛起阵阵刺痛,他走向她,伸手把她抱进怀裏,声音沙哑道,“很重要,别哭。”

伊丽丝抓住他后背的袍子,她不再忍耐,连同刚刚梦境带来的紧张不安一同发洩了出来。

泪水沾湿了他肩膀的衣衫,他默默搂紧了伊丽丝,等待着她的情绪稳定下来。

想起此行的目的,伊丽丝擦了擦眼睛,“我好了。”然后走到洗手臺,转着看了一圈,在一块石砖上看到了一个蛇形雕刻。她伸手上去摸了摸,并没有什么机关之类的东西。她想到了蛇语,挫败地收回手。

斯内普疑惑地看向她,走到她身边,看了看她刚才摸过的石砖,“你怎么深夜还在外面。”

“在级长盥洗室被桃金娘缠住,听说她莫名死于这件盥洗室,就过来看看。”伊丽丝并没有说出全部内容,看向斯内普,“你呢?刚才是想上楼吗?”

斯内普点点头,脸上看不出一丝异常,“睡不着,准备去有求必应室研究魔药。”说完他牵起伊丽丝的手,“该回去了。”

放松警惕的他们才刚踏出盥洗室,就听见一声诡异的猫叫声,随即是一声狞笑。

“抓到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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