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我和你一起!”波特拉开门跟了上去。
西裏斯看向一旁低头沈吟不语的卢平,走过去勾着他的肩膀,低声说到,“不如我们也去找找看?如果鼻涕精他真的是个食死徒我们正好把他抓过来。”
卢平抬头看了他一眼,摇摇头,“西裏斯,无论斯内普是不是食死徒,你所说得都不是伊丽丝想看到的。”
“她不是已经和你决裂了吗?你还在在意她?”
卢平苦笑着,“伊丽丝对我仁至义尽,我却从未回报过她任何。我知道,就算斯内普已经成了食死徒,伊丽丝也不希望他受到伤害。”
“呵。”西裏斯冷笑一声,“我早就警告过劳尔,对于鼻涕精这种阴险的小人没有什么是他不能利用的。
你看,莱姆斯,我说对了,不是吗?
在学校裏,劳尔一直袒护着他,现在他又为了他的野心毫不犹豫地踢开劳尔,加入了食死徒。”
“斯内普他可能并没有加入食死徒。”
“你不好奇吗?”
“其实…我也这样认为…”从头到尾都被忽略的佩迪鲁插话到,“斯内普他一定已经成了食死徒的一员。”
二人回头看向他,他咧了咧嘴,“我们去查清楚吧,就算加入凤凰社的第一次行动!”
“嘿!彼得,你这个说法可太棒了!”西裏斯兴奋地拍打着佩迪鲁的肩膀,“走吧,莱姆斯。”
卢平沈默了一瞬,抬脚跟了出去。
…
对角巷几乎已经成了空巷。
西裏斯一行三人先是去买了一只猫头鹰,然后来到了破釜酒吧。
“西裏斯,我们根本就不知道斯内普在哪裏?而且邓布利多说过不允许擅自行动。”卢平做些最后的劝解。
“谁说我们要去找他了,我准备让他来找我们。”说着,他拿出了信纸。
“你说,假如劳尔约见他最后一面,他会不会来赴约?”
一场雨水洗刷后,月光竟奇迹般地穿透云层落了下来。
蜘蛛巷尾在这月光的照射下如同黑白相片般腐朽陈旧。
斯内普正站在魔药臺前,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他仍在配置着魔药,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有只陌生的猫头鹰落在窗臺前,他抬眼看去,打开窗户,取下信件。
那双死寂的黑色眼睛在打开信件的一瞬间竟明亮了起来。
制作了一半的魔药被他彻底抛在脑后,他匆忙熄了火就消失在了房间裏。
破釜酒吧二楼上仍有点点灯光点缀着这漆黑的夜。
斯内普站在楼下,那灯光落进他眼中连带着他的眼睛也泛起微光。
他思考着伊丽丝今天约见他的原因,却怎么也猜不出合理的答案,心中只剩下即将看见她的欢喜与忐忑。
正当他抬腿踏上臺阶时,一道红光从背后击中了他,毫无防备的他踉跄一步,栽倒在地。
“我就说他会来的。”
那熟悉又令人厌恶的声音如同冰锥一般钻进他的耳朵,他心中那刚刚燃起的期许瞬间消失殆尽。
他回过头,那表情看起来十分扭曲,抬起魔杖就反击了回去。
他的攻击毫无章法,却十分狠厉,西裏斯三人虽占了先机,但在领教了斯内普的几个魔咒后也不敢掉以轻心。
似乎是听见了楼下传来的动静,那几盏灯光也悄悄地熄灭了。一片漆黑中,只剩下几根魔杖顶端不断发射出的魔咒不停闪烁着。
斯内普终究抵不过三人的攻击,被一个缴械咒击飞魔杖后,他的脸颊上又重重捱了一拳,接着他就感受到有魔杖抵住了他的脖颈。
“鼻涕精,我们刚刚还在疑惑你是否真的是因为加入了食死徒才让劳尔和你分开。
现在看来,我已经得到了肯定的答案。”西裏斯的语气裏透着不屑。
“你居然无耻地利用伊丽丝的名义骗我过来,你想要做什么?”
黑暗之中斯内普只能接着月光冷冷地扫视着身边的几个人影。
“呵,利用劳尔的不是一直是你吗?”西裏斯冷笑一声,“至于我们想要做什么,当然是带你去见劳尔了。”
“该死的布莱克,放开我!”
斯内普突然慌了神,全盘不顾还抵在脖颈上的魔杖,直直向对方挥拳而去。
“stupify!”西裏斯闪过身,直接一个咒语击晕了他,踢了踢他的肩膀,“你不就是为了见劳尔才来的吗?就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见你了。”
“还是把他交给邓布利多吧。”卢平把斯内普从地上扶起,“邓布利多会处理他的。”
这次,西裏斯并没有提出反对的意见,他点点头,通知了邓布利多后把斯内普直接带去了戈德裏克山谷。
邓布利多看着面前的三人,又扫了眼躺在地上的斯内普,眼睛中的不见一丝笑意。
“我想在会议中我应该没有忘记告诫你们,不允许擅自行动。”
“抱歉,邓布利多,我们只是好奇。”卢平解释道。
“好奇有时候也会是致命的毒药,不是吗?”
蓝色眼睛在三人中转了一圈,最后落到了西裏斯身上。
“西裏斯,你做了什么让斯内普愿意独自来见你?”
“冒充劳尔给他写了封信而已,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
“你们可以离开了。”确定答案后的邓布利多没有再过多询问。
西裏斯看着斯内普,似乎还想问些什么,却被卢平拦住手臂,拉着他和佩迪鲁一起离开了。
他们走后,邓布利多唤醒了斯内普,他的眼睛中带着明显的厌恶,冷言道,“你走吧。”
刚刚清醒过来的斯内普摇晃着站起身,他不敢抬头看邓布利多,又实在疑惑他为什么会放过他。
“还不回去你那阴暗的蛇鼠窝裏?”
斯内普强撑着羞耻感抬头看向邓布利多,他颤抖着嘴唇。
“为什么,放我走。”
事情有些出乎邓布利多的意料,他收敛起眼中的不屑。
“伊丽丝的请求,她不希望我伤害你,当然也不希望凤凰社的成员这样做,今天的事情是西裏斯擅作主张。”
“您可以不答应她。”斯内普抬起的眼睛中又看到了希望般,他看着邓布利多祈求这位老校长能再拉他一把。
“黑湖事件那次,伊丽丝以不再追究西裏斯四人的过错为条件,提出了这个请求。
就再刚刚的会议上,她仍向我确认这个请求是否有效,而你却早已背叛她。
西弗勒斯,你并不值得伊丽丝这样对你。”
“她为什么…”
“因为她早有预感,这是她为你留的后路。却并没有换来你的真心。”
斯内普沈默着抬起了手臂,然后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形,魔杖顶端的银色光雾逐渐成型,一只鹰雕在空中盘旋着。他伸手接过他的守护神,笑得苍白而又温柔。
“伊丽丝曾经说过说,她希望她的守护神是鹰。”
那银色的光辉消散在他的手臂上,露出邓布利多惊讶的神情。
“那你为什么选择和她站在对立面。”
“为了从伏地魔手中保护她,也为了变得更加强大。因为只有变得强大,我才能护得住她。”斯内普眼中的光芒随着守护神的消散逐渐隐去,“可是她不相信我。”
“她是相信的。”邓布利多的话如同一声嘆息般。
“正是因为她相信,才更加难以面对。”
风吹过树梢发出簌簌的声响,斯内普独自站在空旷的荒野。
他觉得命运似乎是故意捉弄他一般,在他认为已经抓住幸福的尾巴时,又让它离他而去。
他终究还是独自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