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笑着,嘴角浮起一抹自嘲的冷笑,只是这样你就受不了了吗?她喜欢那个人是任谁都知道的事情,你还不肯死心?难道你身边的那些众多莺莺燕燕都还不能够驱散你的寂寞和失落?
怀亚觑他一眼,眸色在灯色下异样的苍白,仿佛将要说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情,语气却冷淡:“他们很难会在一起。”
“什么意思?”
“她父亲的事情。”一句低语,有些事不必细说。
空气裏有东西崩裂的声音,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楚博倒是没有反驳,只是笑,“如果他们不能在一起,那,你开心吗?”
怀亚垂了眼,遮了眼底的湿意,捏着酒杯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泛白,冷笑:“开心?我在你楚大少眼裏就这么恶毒?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是不是?”
眼前的女子语气冷锐,是真的动了怒,再不敢随意招惹,楚博静默着帮她把她的空酒杯倒满,嘆气:“干吗这样,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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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文滴亲们留个爪~~~~~~(>_<)~~~~】
163下次不给她挽着了,行不?
“那你是什么意思?”怀亚却不依不饶,美丽的脸上透出一种绝望的戾气,忽而又洩气似的笑起来,说不出的落寞,“算了,我不和你吵,没什么意义。”
是没有什么意义,在那个人的世界裏,她充其量也不过是个旁观者,虽然不想承认,但她的确从来也没有走进过他的内心。她是喜欢他,也许还爱他,但那又能算什么呢?他不在乎,她的一切悲欢喜乐都没有任何意义。
因为他遇到那个人了,她对他来说就成了无关痛痒。
也许一直都是,无关痛痒的吧?她不肯承认罢了。
包厢内寂静而沈默,剩下的三个人人人各怀心事,包厢外却是喧闹一片,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面,用水洗了一把脸,深吸一口气,沈尧才走出洗手间。
在那裏插不上话,酒也不让喝,酒杯刚从茶几上拿起来就被本来该和林峰聊天聊得热火朝天却突然回过头来的某人抢过去,也不知道他是后脑勺长了眼睛怎么的,只好寻了一个机会溜出来透一口气。
下一刻却不防被拉进一个久违的怀抱裏。
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心裏有些闷,堵得难受,她不假思索就推开了身前的人。
男子却并不松手,只是低低闷笑出声。
男人的臂膀宽厚而有力,她挣脱不得,只能气恼的使劲使劲推。
“你别动!”怀裏的女人扭得跟一只蛮牛似的,蕲峄用了力才能制止住她,“再闹可就把别人给招来看热闹了啊。”
门口不少路过的男男女女,已经有人忍不住往这裏投过来好奇的视线。
沈尧老脸一红,不想被人看笑话,或者明早在某报纸头条上看见自己的身影,只好停下挣扎,冷冷道:“放开我!”
“不放。”
“——你放开!”
“胡思乱想。”
“自以为是。”
“没有胡思乱想?”
“你才胡思乱想。”
“醋坛子。”
“你全家都是醋坛子。”
“……好吧我全家都是醋坛子,满意了吧?”蕲峄挑眉看着她,没想到吃醋的女人会这么让人头疼,他还真是缺少这方面的经验,狠狠揉了一把得寸进尺女人的头发,“下次不给她挽着了,行不?”
“这还差不多。”女人得偿所愿,喜滋滋往男人的怀裏拱了拱,“下不为例,要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走吧。”
“走去哪儿——”
没听到男人的回应,右手被拉紧,人已经被蕲峄拉了出去。
夜色像一块巨大的幕布遮蔽了整片天际,繁星稀落点缀。
直到上了飞机,望着窗外一片黑沈沈的夜幕,沈尧仍是有些没有回过神来。
她这也是太好拐了吧,还没打算原谅他呢,竟然就被他轻易拐到手,可怜她糊裏糊涂就上了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