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私.处.踢去。
那男子恐是感觉到了疼,眉目皱着呻吟了一声,两个人以为他要醒了,吓得肝胆俱颤,手拉着手就埋头往外跑,跑到很远了,两个人停下来喘气,最后相视一笑,她笑得眼泪都掉出来。
很难想象,那个时候,心裏的阴霾就此消散,她想,若是那个时候,她真的被怎么样了,她喜欢的那个男子,她
后来是不可能再接受了的。
接下来的就很自然了,两个人的友谊一直保持到现在。沈尧家出事的那段日子,她看着干着急,什么忙也帮不上,心裏就暗暗发誓,要是有一天她能帮上忙,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的。
201
始终一个人3
匆匆从公司裏出来,打车到她所说的那个地方,她好不容易才看见被淹没在重重人海裏的两个人。
那边的谈话似乎还算愉快,沈尧的气色也比她预想的要好,她心裏不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踩着她的七寸高跟鞋火速走到那两个人面前。
沈尧刚喝完自己碗裏的粥,身侧白晨已经丝毫不顾形象的一屁股坐下了,顺便象征性的跟对面的男子打了个招呼:“嗨,你好,我叫白晨,沈尧的好朋友。”
陆非很优雅的放下汤匙,并不意外她的到来,认真的笑了笑:“你好,陆非,沈尧的上司。”
“饿死我了,我也刚下班过来——”白晨正捂着肚子看菜单,好奇的看了一眼两人面前的碗,随即喊起来,“哇哇,沈尧,你也太抠门了,你请你上司就来这个地方啊?还只请人家喝粥?”这话,本来白晨是想偷偷捅捅她的胳膊说的,但本性难移,一时惊讶就大呼出声,沈尧弱弱:“……不是我请,我没钱……”
陆非在一边但笑不语。
等到白晨吃完后,桌子上就一整个日.本鬼.子扫荡后的战场,她一边打着饱嗝一边拍拍肚皮笑得欢畅,“最近被资本主义压榨得狠了,天天吃泡面,差点没把我也变成泡面,真是好久没来这裏吃东西,简直快要撑死我了!”
晚上沈尧和白晨同睡,已经是初夏,盖的薄被,屋子裏的空调温度刚刚好,她却也一时睡不着,想着今晚那种时间段把白晨叫出去,依着她上个街也总往热闹的地方钻的个性,怕是要询问个没完,便盯着天花板怔怔出神。
身边的呼吸声平稳,她等了半天,一直没听到有人说话,她惊诧的转过头去看,却见白晨侧着身子一直盯着她,眼神覆杂晦涩,像是有很多话要问,又被什么堵住了唇舌。
很难得她没有那么快爆发出好奇心害死猫的个性,沈尧笑了一下:“看我做什么?”
“你刚刚跟你上司在楼下说什么?”为了不打扰他们谈话,当时她是走得远远的了。
“没说什么啊,谢谢他请吃饭。”她眨了眨眼,不解。这白晨,太不寻常了,她突然觉得有点儿不适应。
当时在楼下她确实是谢谢他来着,不过,应该他也听懂了,还有谢的什么,多谢他的沈默和了然,什么都不问,对她来说,就是最好的安慰。
“哦,你是该谢谢人家来着,把别人带去那个地方还好意思让人家付钱。”
“我没钱。”
“我也没钱。”
“所以?”
“睡觉吧,沈尧小姐,天花板都要被你盯出来一个洞来了。”白晨翻了个身,嘟囔了两句,侧身睡了。
※—※—※—※—※—※—※
次日,天晴,万裏无云。
沈尧打着呵欠起床,身侧白晨不知何时已经上班去了,她近天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睡去,竟没有任何感觉。屋子裏冷冷清清,倒是和屋外的艷阳高照形成鲜明的对比。
绕道厨房去检查冰箱,吃的东西倒是不少,不过大概也不会是白晨买的,那个林峰,似乎也是一个及其细心的人,想到这儿她心裏有些难受,绕了一圈后还是空着手出来了。胃口着实不好,昨晚的那晚粥实则也是她强迫自己咽下去的,回来之后不久就吐了个干干凈凈,吃得东西吐光了,趋势仍然止不住,不住的干呕,最后连着苦胆水一起吐出来,白晨站在她身后替她拍着背,急的眼圈都红了。
她回头想安慰她几句,眼泪却率先落下来。
委屈,真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