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知道那女人的存在,她匆忙从国外赶回,在机场偷吻他,他纵容,她原本以为,她是不一样的,他也许只是一时贪欢,最终还是会回来她的身边。
可是很快她就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那晚的雨特别大,她想,她也一辈子也不会忘记那一夜,她不再是旁观者的身份,却扮演了一个不讨喜的角色,本来以为一切已经尘埃落定,她不贪心,只要拥有他哪怕一刻也好。
可那也是贪心的,不属于自己的,哪怕一秒钟都是奢侈。
她永不会忘记,在她将那个东西扔出窗外的剎那,面前她深爱的男子,一瞬间惨白到极致的脸。那张她最爱的容颜,第一次刺痛了她的眼。
她跟着男子跑下楼的时候,正好看见那女子上了别的男人的车,面容恬然,他却恍若未见,转身就沿着她刚才丢东西的方向,低着头一点点的找过去。
雨下得特别大,砸在身上生疼,他也不管不顾,只是低着头一个劲的翻找,天那么黑,雨那么大,怎么可能找得到?——更何况那个时候,他的视力跟个瞎子也差不了多少!她站在他身后冷冷的看着他慌乱而无错的动作,看着他在大雨倾盆的雨夜寻找她情敌的东西,看他的孤寂和绝望,而她,明明看见那东西就在自己脚边也不肯出声,他如果痛,那么她的心,在那一刻就是彻底死了。
很久很久,久到她的心裏也跟着麻木了,久到她以为他也许永远不会醒了,他才终于肯放弃,颓然的坐回地上,双手缓缓掩住了脸。
她在他身边那么多年,同甘共苦的朋友,第一次见到他那么伤心,像个孩子般脆弱。
她从来没见过他那个样子,不忍心还是捡起地上的东西递到他手裏,哀哀的问了一句:“蕲峄,她到底有哪裏好?”
她到底有哪裏好,一起和你度过最苦难时光的我也抵不上她哪怕一丝一毫?
他没伸手接过她手裏的东西,沈默了良久,半响才从地上站起来,低低的回答她:“怀亚,如果没有她,我会娶你。”
尽管没有她,他还是不说爱,不言爱。
她跪在原地一动不能动,听着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脸上分不清究竟是泪水还是雨水,那个时候终于才知道,原来她也不曾真正懂得过情爱,原来你真爱一个人,内心酸涩,反而会说不出话来,甜言蜜语,多数说给不想干的人听。
他爱那个人,也许永远不会说出来,她却能知道,因为她是不相干的人,说到底,她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旁观者。
“呼,东西物归原主,事情也说清楚了,我就先走了。”把埋在心裏很久的话说出来,心裏真的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说谎话果然不是什么好的习性,怀亚释然的笑起来,心虽然尚有余悸,但相信时间长了总归是
会好的,想了想又觉得好人做到底,道,“你父亲的事情,其实——”
“我知道不是他做的,”沈尧突兀打断她的话,左手轻轻把吊坠握在手心摩挲着,心裏不知想了什么,扬起脸了然的跟她微笑,“我知道他想干什么,那件事我早已经清楚了,不过还是很谢谢你今天来跟我说这些,真的很感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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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爱她,用的却是最笨的方式2
她这样子朝着她笑,跟她道谢,怀亚一时之间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好回笑了一下:“不用跟我说谢谢,我只是把你的东西还给你而已。其实他的做法我刚开始也不怎么讚同,这几天我也想了很多,人生福祸无常,谁也不知道可以活多久,有些事情还是早一点说好,误会什么的,其实根本没有必要。”
的确,人生福祸无常,谁也不知道可以活多久,有的人以为有的话总还有时间说,殊不知也许只是一个转身的距离,两个人从此散落天涯,再也见不到面,谁又能说不是呢,这次事情,总该给那个自大的男人一点儿教训了吧,怀亚走后,沈尧烦恼了很长时间的一个问题,心裏最终有了一个答案。
他们原本都在等,等一方先妥协,可她现在已经等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