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尧被他抱回床上,立刻无.耻打蛇随棍上,缠着他的脖子逼着他的脸抵到自己眼前:“你别管那么多,反正你就看着办吧,蕲峄,你真打算一辈子都不要碰我?还是,你忘记这个世界上不让人怀孕的方法其实有很多种,除了不碰我之外,还有一种叫做安.全.套的东西吗?”
她笑着,眼底盈盈笑意,带着挑衅,性.感的连衣裙穿起来与平日多了丝倔强的女人味,黑眸在暗夜裏闪闪,蕲峄不答话,突然邪魅一笑,那个笑容沈尧再熟悉不过,心中暗喊糟糕,但男子在她没反应过来之前已经俯身吻上她最敏感的部位,最后的话语断断续续残留在唇齿之间:“……这是你自找的,沈尧。”
她后悔自作主张要勾.引他了,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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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有一句话叫做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沈尧再一次深刻的体会到古人的话之所以能流传千年,必然是经过无数前辈验证过的这么一个道理,所以,当早晨起床发现自己浑身酸疼,懒怠得想就此睡死过去的时候,她心裏想的是,古人诚不欺我。
屋子裏一片狼藉,她上次在白晨的怂恿下买的那件衣服早不知道被丢在房间裏的哪一个角落裏去了,窗户大开,窗外仍旧是阴霾的天气,黑沈沈的什么也没有。
她缓慢的起床穿衣,顺带暗地裏把蕲峄骂了个祖宗十八代,衣服还没穿好,蕲峄进来了,手裏端了一杯热水,就在她身前蹲下。
她心裏有不好的预感,果然,他手掌摊开,手心几粒白色药丸,耐心道:“把药吃了吧。”
他没有说出那种药名,实则是他们都已心知肚明。仍旧是逃不过,即便是昨天她给所有的安.全.套都动了手脚,他是什么人,就算会迷糊一阵子,但也很快就能清醒,但今时不同往日,沈尧不伸手去接,只是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他,渐渐的,渐渐的,绯红了眼眶。
这种情景似曾相识,那个在丽江的早晨,他也曾这样状似漫不经心的让她把避孕药吃下去,他们之前一直有避孕措施,那天的事情其实真的很平常,就跟平时吃饭喝水一样简单,但若细想,那竟是第一次,他亲手递药给她。彼时想不通的,如今豁然开朗,她心裏却跟吃了黄连一样苦。
她不肯伸手接,蕲峄也不强迫递给她,只是很耐心的,一字一句的循循善诱:“沈尧,现在不是要孩子的时候,你听话,先把药吃了,有什么事,我们待会儿再说。”
依旧是哄小孩子的语气,沈尧狠狠闭了下眼睛,把懦弱的眼泪逼回去,把痛苦的回忆都忘掉,这才轻声道,略带着乞求的语调:“待会儿说就来不及了,蕲峄,我很少求你,我今天求你一回,能不要不要赶尽杀绝?我不贪心,我只是要一个孩子,再说、再说只这一次不吃药,也不一定会怀孕的呀?”
“我冒不起这个险。”他突然道,定定的看着她,“沈尧,我冒不起这个险,万一呢?万一你要是真怀上了孩子怎么办?”
“你自己说过的,我要是怀上了就生下来。”她不慌不忙用他的话将他一军。
他显然也是想起自己曾经说过什么,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想着女人果然是早有准备,沈默了一阵后还是不改主意,继续耐心劝服道,“你好好听我说,现在真的不是要孩子的时候,我们还没有问过医生,那东西会
不会遗传?你这样贸贸然的,如果真有遗传,将来也对孩子不好。孩子我们可以等以后再要,等我们身体都好了再要也不迟,现在,你先把药吃了,行不行?”
他说完也不着急,只是静静等着她的答案,她被他说得心裏一团乱麻,一时间心中竟也没了主意,他都把关于遗传的问题都扯了出来,她还能如何说?一瞬间便只觉万念俱灰。
“你把药放下吧,我待会儿再吃。”说不过,她疲倦不已的开口说道,微微低下头去看着自己的脚尖,不想抬头再去看他那张她熟悉的脸,怕自己忍不住会改变主意。
听得她松口,蕲峄身体也是微微一震,沈尧没看他,也并没有註意到他这细微的动作,只能盯着自己的脚尖,能看见他站起身来,接着是手心裏被放进了某些物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