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这样我不是更担心?”容少爵义正言辞地把小傻子的心虚辩解堵回去。
啧啧,小傻子的脸又变成了让人心襟荡漾的粉红色,还时不时咬咬下唇,明明是委屈样,却透着别样的诱惑。
“下次再这样我要发脾气了!”容少爵极其刻意地别过脸,冷冷地威胁道。
舒小颜果然被吓到,一脸狗腿地笑着哄他,“没有下次了,我保证!”
容少爵很快就带着一脸粉红色的舒小颜去了专门看跌打损伤的骨科,接待他们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女医生,端起伤员的脚一看就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扭伤之后里面憋了气,要顺了气才不会痛。”
“那要怎样才能顺气?”眼看着婚礼将近,容少爵可不希望因为这点意外推迟婚期。
“要循序渐进的话可以用针灸,如果想要尽快恢复,可以用一些极端一点的方式,不过治疗的过程病患可能会感觉到剧烈的疼痛,你们先考虑清楚再给我答复。”医生给出的选择再简单不过要长痛就选针灸,要短痛就选极端方法。
这一次容少爵倒没有冒然替舒小颜做决定,而是征求意见似的看了她一眼。
“用第二种吧,我们周日要举行婚礼,没时间耽搁。”舒小颜并没有考虑很久,事实上,留给她考虑的余地也不多。
“那好吧,我这就去做准备。”女医生亲切地笑了笑,转过身忙活起来。
治疗在即,容少爵却没打算离开,因为他知道这个极端的方法有多痛,“会很痛的,不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