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还能更无耻一点吗!’正在低头喝茶的舒小颜实在忍不住想吐的冲动,一口茶喷了一桌。
全桌的人俱都傻了眼,窘得舒小颜直想找地缝钻
还好容少爵反应快,急忙出言给她解围,“跟你说茶还没放凉,要慢慢喝,你就是不听,烫到了吧!”
舒小颜捂着嘴轻咳几声,艰难地调匀呼吸后便连连道歉,“对不起。”
容少爵未作回应,随手抽了纸巾给她擦嘴,细心体贴的模样看得容妈妈眉开眼笑,“大伯母这话倒是没说错,我这个儿子看似冷漠,但要真想对谁好,那一定是掏心挖肺地宠着,小颜有福了。”
尴尬的气氛立马缓和,或真或假的浅笑声绵延不绝。
今天到的大多数都是习惯了应酬的老手,最不会应酬的舒小颜有老公婆婆护着,表现得也很是大方得体,晚宴气氛也格外愉悦,以顽固不化著称的舒老爷子全程都带着和蔼的笑,看来对这桩婚事相当的满意。
但明眼人都知道这平和的气氛下涌动着怎样的暗流,看了老爷子对容少爵的态度之后,舒振业和舒振康兄弟俩已经大概猜到了老三在舒家的地位将会有一个飞跃式的提升,他们两兄弟辛苦奋斗这么多年,居然比不过人家找了个好女婿。
世事就是如此无常,这就叫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晚宴整整进行了两个小时才结束,送走舒家正房那几位憋了一肚子火的‘贵客’后,剩下的只有容少爵一家和舒小颜一家共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