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小惠只不过才一两天内没留心自己的住处近况,
转眼这栋别墅居然就隐约变了样。
这天,她奇怪地翻看地上那堆金克强买来的有样没样的“家伙”,
有些担心地问道:“怎么了?我们这栋楼成危楼了?”所以需要做这些离谱的准备?
金克强嘿嘿一笑,
继续炫宝似的说道:“这匹是卖家发货快的,我还和乔剑祎合买了一艘救生船,来来来我翻给你看看。”
惠小惠一把拒绝了他的手机,
并不想和他一起发病。
可金克强接着和她讲了原委。说是受了柳润晴的启发,才跟着这么干的。
惠小惠无奈地摇摇头,只能随他们了。她吐槽道:“你们这是还沈浸在上回看末世片的阴影中出不来吗?”
金克强笑瞇瞇的:“嗯嗯嗯你说得对。”
……
a大的某间实验室裏。
金克强撂下了手中的笔,甩了甩一直一心二用的脑袋。
接着他起身,迎着乔剑祎抬头望过来的目光,
来到了一旁前边的白色可擦板旁。
“让我来推导一下。”
金克强像是在自言自语,
又像是在和好友一起商量。
他拿起记号笔,在上头梳理起了自己能够想到的逻辑。嘴裏念念有词:“如果是这种可能……那我们就这样……,如果是这种可能……那我们就这样,
如果……”
乔剑祎的视线也随着他飞快的推理跟进着,
接着他打断了金克强的激动,
冷不丁问道:“如果她知道你背后在这么试探她呢?”
金克强一楞,
一点儿都不承认地回道:“我哪有?再说了,
什么叫做‘我’?你难道没参与吗?”
要不是他那晚疑似看到了人,
现在他们怎么会如此分心。
说到这儿,
金克强难免有些谨慎了起来,他捏着记号笔问自己的好友:“你确定那晚看清楚人脸了吗?”
乔剑祎坦然摇头:“我不太确定。”
金克强一噎,
还是只能干着急。
他可做不到好友的淡定,
这就转而说道:“那我再去套一套柳校花的话吧?不就能知道好多了嘛!总比现在我们两花精力摸瞎做各种假设的强。”
“套话?”乔剑祎睨了他一眼,
问道,
“还是跟着她瞎买一堆安保工具那样?”
“她肯定是有什么缘由才这么做的呀!”金克强“啧”了一声,
“餵,你是不是心疼了?”
面对金克强挤眉弄眼地扯远去了的行为,乔剑祎直接选择不作回答。
然而金克强的性格就不是个容易气馁的人,他放下记号笔,开始故意说道:“行吧,你不着急,我一个人也急不来,反正咱两的青春年华也就这么几年,耗死在这儿了也没办法,毕竟……你放着那么大的家产不继承,也是一个死脑筋。”
乔剑祎倒不介意他这么开玩笑地说他。他正要结束这个话题,门口突然传来了开门的声响。
两人顿时相视一眼,下意识担心走进来的人会不会听见刚才的后半句话。
“老师。”金克强亲切地上前想给老人家看座。
赵教授一大把年纪了,性格的要强程度却不见得比年轻人们弱,他微颤的大手一挥,拒绝道:“小乔吶。”
金克强嘴角一抽,连忙闪过身来拉乔剑祎对上老师:“小乔在这!”
赵教授身体这几年来还算硬朗,不然也不会在退休十多年后依然留校工作。只不过这眼睛确实是渐渐不行了。
他握了握乔剑祎的手,讚赏道:“小金吶,你们正在推公式吗?”
金克强:“……”
糟了!
眼瞧着亲爱的导师正一步步往前方的可擦板走去,金克强一向强大的心臟都跳漏了半拍。
在这短短的一两秒钟时,他竟然还有精力走神思考,是“让老师抓包自己现在不务正业”更严重、还是“才让老师知道乔剑祎其实有一笔可以财富自由的家产的秘密”更过意不去。
……两个都不行!
乔剑祎手上微微使了个巧劲,一把将老人带到了自己的办公桌上:“老师你看这个吧。”
金克强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怕的不多,最怕辜负这位已经桃李满天下的老师的一片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