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速则不达
一整天的课程都很基础，苏暄在船上的时候其实就尝试过「唤光」了，毕竟当时的她已经能用出一些神术了。
尝试之下，她才发现越是基础的神术，她越是用不出来，只有到了现在，体内真的有了神血之后，才能使用。
还真是神奇呢…苏暄一边思索一边继续画势，周身光元素充盈，根系都跟着享了一次福。
“你学得很快啊。”祝雾寒有些羡慕地说着，如果不是他身份特殊，他就会被老师说上几句了。
毕竟…他表现得太突出了。
苏暄看着他笑了笑：“你学得很慢啊。”
这小子学会唤光还是苏暄下课的时候帮的，至于后面的神术他更是一窍不通，手指僵硬得不行，根本画不出完整的势。
“唉，我那是…”祝雾寒咳了好几声，没能给自己找出一个合适的借口。
苏暄无意识地说了一句：“难怪你不是星坠呢。”
刚说完就意识到这句话多么不对了，但这也是一个机会啊。她假装没有註意，悄悄瞥了他一眼。
祝雾寒的脸色很差，嘴角的笑容说不出是什么意思。
唔…还是看不出来。
苏暄眨了几下眼，貌似自然地开始覆习一些神术，期间也问过他要不要跟着学，都被一口回绝了。
他的情绪不像是假的。
午饭是在学院吃的，至于晚饭，祝雾寒说不想在这裏吃，强行拉着苏暄出了校门。
苏暄的一只脚都踏进餐楼了，硬是被他扯走，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他力气就能这么大了：“学院吃饭是免费的呀。”
“你很穷吗？”祝雾寒冷冷地看着她。
“不。”苏暄有点心虚地低下头，“好了好了，早点解决我还得回去修炼呢。”
一人一神在路边找了个餐楼，随意点了些菜，毫无胃口地吞吃入腹。
怎么感觉现在都还有点生气？就算苏暄再想忽略，也不得不开口询问了。
她吃饭一向很快，吃完就开始说话：“你怎么了？”
“……”祝雾寒嘴裏塞着饭，很有修养地没有出声，只是依旧用眼睛瞪着她。那双金色的眸中失去了最初的光彩，只映出她的身影。
苏暄在很多生灵眼瞳中看到过自己，这让她意识到她确实和他们靠得太近了。
“你吃…”她默默地将饭菜推得离他近了些。
而后又收获了祝雾寒的一次瞪视。
想着早上他的样子，她也撑着脸看着他，想让他也尝尝这种滋味。可惜的是祝雾寒一直低头专心吃东西，丝毫没有抬头，也没有什么羞涩的意味。
没意思。
苏暄心裏开始演练着神术，目光不知不觉间涣散又空洞。
祝雾寒悄悄抬起了头，他看着面前少女，一次也没有移开眼。他知道她不在用心「看」他，所以也肆无忌惮地看了回去。
苏暄突然眨了眨眼，回过了神，看见他低头擦了擦自己的嘴，将饭钱放在了桌上：“走吧。”
“多少钱啊，我也得给。”
“不多，分不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