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极其重要的事情,关乎到整个世界的存亡。”雨抄深深地看着她,像是透过她那双戴了琉璃片的眼眸看到她的内心。
苏暄微微抬起嘴角:“如果真的是这样,老师您应该不够格知道。”
“是的,如果只作为一个阵法老师,我确实没有资格知道。只是这事破了规矩,他便只能说出真相。”
少女脸上的笑容稍稍凝固,她眨了眨眼:“规矩的力量还真的挺大的。”
“所以你的身份应该不会太简单,但我也不会多问,毕竟我确实不够格。”雨抄终于笑了笑,“但你应该也能出祝雾寒的不对劲吧?”
原来是找我说这个!苏暄明显松了口气:“他很奇怪。”
她简单说了说自己的对于他术法天赋上的看法。
“是的,风祝虽然重点不在这儿,但他们都不会是这个样子。”雨抄点了点头,脸色凝重,“我看他走势的时候十分专註,却完全不能连通,应该是具有什么障碍。”
“哪方面的障碍?”反正现在已经被认定为身份不简单了,苏暄也不再客气。
“我也不能肯定,但应当是脑部或者心灵方面的障碍…嗯,就像是缺失了什么。”
雨抄没能说明白,苏暄也没听明白,但她知道祝雾寒现在是真有问题了。
缺什么才会出现这种情况…这不会又是因为她吧?
“您给我说也没用,我不了解这些。”
“是啊,他应该清楚问题的所知。如果他自己都不愿意伸出手,那我们的手也永远不会握在一起。”
告别了雨抄后,苏暄还在想着她说的话,一路上免不了几声嘆息。
祝雾寒他…到底要如何呢?明明时间不够了,怎么还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啊。
她回到了居住的小屋,没有选择去海边布置阵法,毕竟这实在是太简单,她想去实践一下自己的想法。
屋裏也没有神,看来祝雾寒是没有回来。
苏暄抬脚走进自己房间的时候才想起她哪裏有什么纸笔,现在若是再跑到城中心去买,一个来回哪还有时间。
“我记得我给祝雾寒买了一套…裏面还挺多的来着…”她转头看向了对面的房间,“…算了,这是他的房间,进去不太好。”
但他也进了我的房间啊!
不不不,这是他的做法,不代表我要这么做。
如果真要进去,也等到他像我的那一天吧。
苏暄关上了门,从屋旁的林间找了根枯枝,走到海岸边在湿润的沙地上画着。
这样其实更好,能画出的阵是符合实际的,更改走向的时候也能立刻註意到有哪裏不对。
苏暄选取了纯灵系的「洗云阵」和纯光系的「锁辉阵」,它们的范围大致相同,效果也不算矛盾,可以兼容。
她先后画下了两个阵,然后腾空而起,从上方观察着开始修改。
两个阵的走势有不少重合的地方,省了苏暄很多功夫,不同的地方或是结合成新的势,或是选择其一留下,每次修改的时候都会进行一番演算,算得她脑袋抽抽的疼。
她这算是在创造新的阵法了,对精神力的消耗非常大,修改到一半就看不下去了,几乎不能思考了。
她落在阵法的一边,坐在地上喘气。
抬头看了眼天色,估摸着下午的课要开始了,不敢多耽搁,想布置一个屏蔽阵掩盖,但就画做这个的精神力都没有了。
她按着脑袋想了想,最终还是销毁了它。
反正是自己亲手改的,记忆很深,到时候再重新画就行了,不需要因为省事而多担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