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真的不需要我帮助啊,真无聊啊。”他打开了门,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
苏暄在听过雨抄的那番话后就明白祝雾寒如果不是勿本神,那也是他派过来的,勿或许根本就没想让她在那个什么地方…淮景生活,而是想来这裏。
这裏,南和。
苏暄又抬起了头,看向远方。
南和方方面面都很独特,但与幻生能扯上关系的,大概只有眼前这片海了。
晕海会消融一切,自己又要失去什么东西呢?
或者把上官笙引到这裏来,淹死他也不错。道的屏障毕竟也只有道能破嘛。虽然知道这个的可能性很小,但有些事想想就很爽。
苏暄的心情更好了,听檐下风铃摇动的声音,越听越动听。
回到房间后她就开始拆解神术,每一步对应的效果都认真记住,最后再组合起来。但这项工作比单纯想方法要困难许多,做了一夜才勉强理出点头绪。
果然还是阵法更简单一些,但阵法能符合条件的太少了,估计祝雾寒也没有找出来,才给她提供这两个神术吧。
她肯定不会相信他说的什么“需要那么多时间吗”,那必然是需要的。也就吟咏者才能在短时间内找到了,星坠有哪些专属的术法她大概都知道了,这家伙想保留面子她也尊重。
不过这样说…他这么要面子,到底又说了多少类似的谎言呢?他真的愿意接受帮助吗?
苏暄有些担心,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生灵多的是,她看许麟攘也有这种趋势。
唉,大伙要是都像她这么坦诚就好了。
上学的日子总是充实的,不用数日子就一天天过去了。苏暄算了算,这已经是她发出纸鹤后的十来天了,朝月都已过去,进入了一年中的第二个月柳月了。
她已经完全掌握了宵影与和光同尘组合起来的新神术,但因为谨慎一直都没有使用。有时候她真觉得自己该谨慎的时候不谨慎,又有许多时刻总在犹豫。
可是她不知道未来是怎么样的,不知道未来到底是因为自己的努力达到的还是完全被安排出来的。
虽然她的未来已经确定,但对她来说都是未知的,还需要她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你还没有成功啊?”祝雾寒从自己的房间裏走了出来,今日是学院的休息日,两个生灵都待着小屋裏没有出去。
而这位更是睡到现在才起来,苏暄都不知道他之前每天起那么早是做什么。
“没有,有什么地方卡着我了。”苏暄脸不红气不虚地说着谎,不想因为自己的疑心而让祝雾寒多心,便只能说些谎言。
“不如我帮你想想?你卡在哪裏了?”
“咳,我看你还是更需要把老师教过的先学好再说。”
苏暄白了他一眼,又坐在屋外看海放空。这几日没有修行的压力,情绪居然也好了很多,晚上偷偷哭几声反而睡得更好。
她知道她在淡化她的过去,但似乎这样来说才是最好的。反正…感情已经想不起来了,留着经历只会造成痛苦。
但许麟攘这么久没回信让她非常不安,澹洲到沄洲,按照以往来说纸鹤早该到了,除非他也不会解决这个问题,先写信询问某些生灵了。
苏暄回头看了看趴在桌上的祝雾寒,他最近特别能睡,似乎有些疲惫。
如果能收到勿的亲笔信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