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的?”
“你都说了我是局中人,怎么会不知道呢”顾安冉笑了一声。
祝雾寒也松了唇角:“是…你是哪个局中人呢”
“许麟攘的局,礼安的局。”
还真坦率啊。
“你怎么和礼安接触上的”
“预言者们在魅留城往来不是常事吗?”
看来是不想多说,行。
“我没什么问题了,只是来找你确认一下,感谢你的诚实。”
“不客气,禁神术只有礼安可以解,当今世界的天道可解不开。”
“你想让我们去见他?”祝雾寒皱了皱眉。
“是我。你那么说了之后,我就想要你去见他了。该杀的是天道…那不如你们去合谋看看该怎么杀了他。”
顾安冉这语气总让祝雾寒感觉他是在开玩笑。
一直沈默的洛寒尘终于开口问道:“杀了他,还需要毁灭世界吗”
“…你这话说的,还以为你怕我呢?”顾安冉夸张地笑了起来,雨水打在他的脸上,让人几乎以为他哭了,“当然需要啊?不过天道都死了,这个世界还会存在吗?”
难怪当时不杀了他。
祝雾寒算是理清他当时的想法了,背后起了冷汗,看来当时要是少说了那一句,就走不到现在了。
上官笙确实不能死在现在,得先把人族的地位恢覆到从前,再进行重启,原天道回归,才能杀了他,否则世界会因为失去道而直接崩塌。
不过大概率也只有那个时候才有足够的力量抹杀他。
但…原天道的规则并不会进行更改,迟早重蹈覆辙。要想彻底拯救人族和世界,还得是苏暄与上官笙说的那样,尝试把他送出去。
否则只能选择牺牲人族来进行天道的彻底变更,然后得以更改规则。
“你说得对。”祝雾寒点了点头。
“但我也清楚,杀天道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你们没谈拢,礼安怎么处置是他的事。”
他杀得了我们?
祝雾寒刚想笑又想起自己差点死了,云卿卿还在那呢儿,更改一点过去再把未来导向可改的方向,杀了他们还是有可能的。
即使上官笙或者许麟攘在身边,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因为这是来自过去的刀剑。
预言者的特殊技能组合在一起确实远远超出单独使用。
“如此…”祝雾寒有点笑不出来了,他恐怕只能好好和礼安谈谈,过去的事他可改不了。
“那就祝你们好运吧。”顾安冉看了他和洛寒尘一眼,转身离开,消失在雨幕中。
雨真是越下越大了,春雨难得有这么大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