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不无可能。”
祝雾寒的脸色也不好看了,他是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的,顾止书死在了云卿卿的面前…而她还要与尘山之灵结约。
就算不用拟心,他也认为云卿卿的改变是有可能的。
但也不至于伤害苏暄吧?除非…她又另外看到了什么,这是还能被修改的过去。
反正在苏暄的记忆裏看云卿卿,即使只有很短的相处时间,但单纯的少女们太容易将彼此看作重要的人。
祝雾寒相信云卿卿,正如苏暄也会这样相信她一样。
他百分百相信苏暄所爱的那些人们。
“不过,云卿卿把苏暄当作是真正的朋友,我相信她要么不知情要么是还有后手。可不能小看任何一位预言者啊。”
“包括你吗?”
“包括。”
祝雾寒听从了洛寒尘的建议,戴上了锦布和帽子,将头发和眼睛都遮了起来。
“我不想扮成魔族。”
洛寒尘都被他整笑了:“你这种装扮比神族还明显。”
毕竟这几乎是专属于星坠的装束。
“谁会相信星坠会到这裏来呢?我就说我瞎了。”
苏暄染的头发也被清洗干凈了,青丝披在腰间。
好像比起在夕华遇见她的时候长了许多。
祝雾寒有些恍惚地看着。
原来也过去这么久了。
“她的头发比我们分离时长了很多。”洛寒尘温柔地梳着她的头发,“苏家的姐姐说,待她长发及腰,就让我们结约…但她永远都等不到那一天,我也是。”
祝雾寒想说点什么,但又什么都说不出。
毁世等了幻生七百年才等到,期间他的气息一直隐匿,想必也不是过着什么好日子。
好不容易等到了,度过了那十多年后,又被忘记了。
他也挺惨的。
“走吧。”洛寒尘重新背起了苏暄。
“你之后要去哪?”
“躲起来,避免结局提前到来。也再为前王室做些事,他们算是…原天道一派。”
“还真是啊,不过不管是哪一派你们两个都不可能活下来,所以要不要尝试寻找送上官笙出去的办法”
神族少年的手拍到了他的肩膀上。
洛寒尘回头看着他,因为他的眼睛已经被遮住,什么都看不出来,但他还是笃定地说:“星坠。”
“我们救不了,不代表无路可走。局中棋子难以改动棋局,局外之人却可以。”
“而这需要幻生的崩溃,我研究了很久,包括一些在大战之前的资料,崩坏的气息似乎是世界的保底求救机制,在向管理这个世界的生灵发出信号。”
“千年前的幻生为何崩溃,她不愿意写下,但她的父亲都原原本本看到了…他是个恪守职责的神,虽然有些残酷,但这是让你们两个也能活下来的办法。”
“外世之人进入,带走上官笙,更改规则,重启世界…这一切都像个笑话?只要能活下来,像笑话又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