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漏
这谁能知道呢?
恐怕只有上官笙才知道。
祝雾寒挠了挠头,没有给出一个回应来。
苏暄想了一会儿,像是恍然大悟一般:“其实按照我们得到的信息,还能推出一种可能!”
她的眼睛眨了几下,似乎还在覆算自己的猜想。
“什么啊?”祝雾寒反正是想不到的,但听她这么一说,也觉得应该还有其他可能,反正礼安是改不了什么设定的。
“按照勿的说法,世界允许一定范围内的崩坏。所以即使上官笙‘看见’了上代幻生毁世会使得整个世界毁灭,但按照世界原本的规则运转下去的话,自会有道者来阻止这件事的发生。千年前湳洲的大雪是,如今也是。”
虽然苏暄的语言组织得不怎么样,但祝雾寒能听懂。
她的意思就是说,千年前如果没有上官笙的干扰,世界会因为道者们的努力而重回正轨,现在亦是。
世界不可能恒常稳定,这些偏差是正常的,道者和规则就是用来修覆这些的。
偏差只能说明,世界确实濒临重启的边缘。
祝雾寒有点恼自己怎么就没想通这点。
“那我们可以不用管?”他问道。
苏暄一边说一边点头,肯定着自己的想法:“你想管也管不了啊,这么大的偏差,不知道哪些的能力的道者能修覆,反正你肯定不行。如果偏差过大,应该就需要重启。”
礼安与此事只是巧合吧,或者说他知道世界会在这个节点上往崩坏的方向迈开一步。
“但是…生灵会受影响,你有空给沄洲去信,让他们早做打算。”苏暄即使知道各族的高层对此事当有了解,也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
动荡只会使普通生灵遭殃,现如今的道者又还能为世界出多少分力呢?
祝雾寒认真地点着头:“我记下了。”
他还是准备让勿写信,他应该能想到更多的东西,也更靠谱一些。
结束了这个话题后,苏暄的心情不知道是该放松还是该沈重,她只能将这些事情暂时都放下…很在意的事情,都得放下。
因为临近城镇,苏暄也在城门的不远处结束了术法的使用,开始行走以恢覆灵力:“这是哪个城市?”
祝雾寒很想说他不知道,但他不想丢了脸,只能做出一副思索的样子在脑中飞快地寻找答案:“…遂鼬城!”
他确实依稀记得洧洲最北的城市是叫这个名字的来着,只要苏暄没有走错,那他的答案就是对的。
“噢噢。”苏暄也不知道正确与否,只是点着头。
在进城门之前,她又问了一句:“洧洲的城市分布密集,那岂不是进去了就得一路走到都城去?”
“啊?”祝雾寒楞住了,“好像是。”
他又立刻跟了一句:“你可别想着直接用术法赶路,都城在中心处,四周又不像繁州那样都是水,城市一个挨着一个,你找不到地方落脚的。”
“城裏连河连小山连一些树林都没有吗”
苏暄是没想到洧洲的城市内部居然这么…拥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