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妄
“你说清楚,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苏暄庆幸自己脑袋还情绪,想起了自己身为道者有几个不需要灵力也不需要画势的道术可用。
比如救了她几次的光阴和为鉴。
多亏当时神族在搜捕她,否则她也不会去询问许麟攘这个非常有用的道术。
只要提起气息运功,加上诀法,她就能把祝雾寒体内的灵力转到自己身上。
这小子融合根系之后灵力暴涨了许多,几乎与她相当了。好在为鉴也可以相互转移,她和顾安再在经历有欲的时候,也正是这样解决的。
神族少年立刻体验了她的身体状况,突然虚弱的身体支撑不住,倒了下去,她自然是马上把他推开,再用灵力捆在床上。
他足够谨慎,在她失去灵力的情况下依旧控制着她的精神,但在为鉴作用下这什么也不算。
苏暄是在他说过那句话后才回忆起看到的幻觉,其中包括了一些与为鉴有关的事情。
毕竟星坠只要触碰到她,就能读出她在想些什么。
不过现在这些都转到他身上了。
脸色惨白,呼吸微弱的都是他。
她坐在椅子上,忍着怒火对他发问。一次也就算了,接二连三的这是做什么?
之前在有鹤城忘记的那段记忆中,包含了他当时就显得异常亲昵的举动,她怎么在返还的时候完全没有怀疑呢?
“你明明清楚,还要来问我?”此刻他的语气像勿,但内容完全是祝雾寒才会说的。
苏暄咬紧了牙,差点一拳打过去,她不敢想若是她没有用为鉴,现在会怎么样。
“我不清楚,所以我让你说清楚。”她站了起来,抬脚狠狠往他腿上踹着。
这次她有力气,少年哼了一声,吸了口气。
“说!”本来要落在脸上的巴掌打到了他的身上,打人不打脸,她又心软了。
她对祝雾寒和勿只有一个模糊的猜想,两个神格一个身体,但又和什么独立的“人格”不一样,祝雾寒更像是从勿灵魂上剥离的一片…或者勿是从祝雾寒灵魂上的剥离的。
他们本就是一个神。
少年却笑着欣赏着她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丝毫没有因为疼痛而感到不悦,等她稍稍冷静点,他开口问道:“你想知道,是因为什么?”
“你想听到什么答案?”苏暄被他这样子气笑了,反问道,“想听到我因为爱上了你才关註这个?才没有杀你吗?”
少年的眼睛眨了几下,没有回答。
“现在你听到了。但正确答案是,我想知道这背后的目的和安排,你到底在为谁做事。我从来没有爱过你,你算什么东西,世界上只有我认为你们相似,我还不清楚你们的存在都是为了什么吗?”
她直起身,从桌上端了杯茶水,倒在了他的脸上。
“咳咳…咳咳…”少年没有防备呛了水,咳得有些狼狈。
苏暄将杯子也砸在他身上:“说。”
她只是想得到一个答案,仅此而已。
这种令人恶心的安排究竟是谁做出来的?
少年的额头被砸出了血,血顺着脸颊往下流着,浸湿了雅致的锦衣,他依旧笑得开心:“我就是祝雾寒,而祝雾寒就是祝雾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