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边揉着自己的脑袋一边瞪她,“你走路都不专心,学习的时候又如何专註?那我是不是要被你拖累,在学院比赛的时候也得不了好成绩。”
苏暄吸了口气,诚恳地道歉:“不会有下次了。”眼前的少年又不像指引者和旅店老板那样不讲理,确实是她从一开始就有点错误。
“…算了,和你这种说不通。”
少年嘆了口气,回身继续往前走了,“我给你说说学院中应该註意的事吧,毕竟以后就要一起…学习了。”
苏暄这回半点不敢分心,认真听完后,他们也到了指定给他们的木屋。她能分析出来少年已经说过自己的名字了,现在她要怎么不着痕迹地再问一次呢?
少年在拿钥匙开门的时候闷闷地说了一句:“我是祝雾寒,我知道刚才你没听见。”
姓祝,三个字,主家一脉。
苏暄脑子裏迅速飞出了对他的判断,就算知道他不在看着她,也连忙点头:“我知道了,祝雾寒。”
少年的手顿了顿,用钥匙转开了门。
这是所有木屋中最小的一个,只有左中右三个房间,中间的置放了一张较大的桌子和两把椅子,左右的房间也相应地放置了生活需要的床具。
“你住哪间?”祝雾寒拿起了放在桌上的两把钥匙。
苏暄非常客气:“我都可以。”
他也随便拿了一把钥匙:“…行。”然后在两间门上都试了试,是右边的。
“你住左边。”祝雾寒将另一把钥匙递给了她。
“钥匙在术法面前真的有用吗?”
“当然有,学院之内处处设置了规则,你可不要随意触犯噢。”少年瞇起眼睛,“别半夜来我房间。”
苏暄的眉毛都往上扬了不少:“我为什么要来你房间?”
“这谁知道呢?”
她确实不知道,所以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内心对他的怀疑又多了几分。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根系,虽然指引者一直没说它是什么,但她已经看见了一个和它有关的东西,在学院绕了五圈不是白绕的。
最中心的那棵树在呼唤她,它有无上纯凈的光。第一次路过的时候她还不敢确定,但第二次、第三次乃至第五次,她一直在被吸引。
她想这棵树应该和她要找的根系有关,她打算先探听情况再做他想。
至于这个身份不明的祝雾寒…先暂时缓缓,反正之后都在一起,他有什么异常是瞒不过自己的。
相应的,如果她有什么异常,他也会是第一个知晓的神。即使处在安排之中,她也想藏一点秘密。
“明天记得早些起来,要去神树那裏评定天赋。”撂下这句话后,祝雾寒没再跟她多说话,进了自己的房间。
苏暄看着他关上的房门,心中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也多亏他提了这么一句,她得为明天做些准备。
该怎么办呢…她看了看胸前挂着的玉坠,想起了指引者曾经说过的一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