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听到越老师说了什么吗”苏暄挣了挣手臂,没有从他手中挣开,“你会帮我吗?”
祝雾寒反问道:“我没听见就可以不帮吗?”
“…小组赛我一个神也可以。”苏暄垂下眼,小声说着,“那你到时候去旁边待着吧…还有,放手。”
刚才有好几个神族拿奇怪的眼神看她了,情绪不太外显的他们都这样看,说明是有些出格了。
祝雾寒看了看自己的手,没有松开,反倒是握得更紧了:“你实力不都到「落星」了,怎么还需要我松手?”
苏暄很茫然地看着他,他怎么知道她的实力,而且这话的语气奇奇怪怪的,她不记得这段时间和他发展了什么关系啊。
难道是他把未来和现在搞混淆了?苏暄听过不少预言者的案例,这种情况不占少数。
“餵。”她用空闲的左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是不是精神太疲惫了,需要休息?”
整天都在睡觉,也没见他额外做了什么。而且作为沄洲的实际掌权者,他天天在这裏睡觉真的好吗?
祝雾寒轻声轻气:“原来做幻生还有可以休息的时候啊。”
他有些站不住了,顺势往苏暄的怀中倒去。
“……”她当然不敢抱着,便立刻躲开了,手也借此挣开。且不说她有凌约,就算没有凌约,她也说服不了自己去抱一个近乎陌生的神族。
但她也没法看着他倒在地上,只好用灵力撑着他。
祝雾寒的眼睛已经闭上了,像是昏迷了一般。
她伸手去探他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对比起来他还真的在发热。
按理说修行的生灵不应该生病,但她确实不知道星坠在修行上有没有什么天赋,左右思索下把他带去了医室。
“他怎么样了?”苏暄看着躺在床上的脸色潮红的祝雾寒,多少有些担心地问了一句。
星坠要是出了点什么事,对世界都不是一件好事。
“劳累过度,等阶在鸣风境以下还是需要註意休息。”医师头也不抬,一边在笺子上飞快写着什么一边说着,“最近院赛要开了,多修炼是好的,但要註意度。”
苏暄正要说还没开始练呢,忽然回过了神,试探地问着:“他是修炼了?”
“精神力透支,一看就是在空间裏练了很久…当然身体也很劳累,估计在现实中也做了些什么。”医师将笺子递给她,“按上面写的去取药,回去后多休息。”
“好的,谢谢”她点了点头,把笺子接了过来。
空城中的她从没有去过医馆,开始是因为她们没钱,后来…也是因为没钱,钱都要拿来还给江家。再者,会修行之后,她们没生过大病,小病扛一扛就好了。
因此她还是第一次替其他生灵拿药,走一次流程虽然花了很长的时间,倒也觉得新鲜。
回到医室的时候,少年已经醒了,额上出了些汗,嘴唇也干巴巴的。
他金色的眸子蒙着层雾气:“暄暄,你来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