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干的错误
她总算知道为什么鹿跃和老夏看起来那么熟了。老夏算是联盟的魔,鹿跃看起来很单纯,对待人族的态度和普通生灵差不多,不像老夏那般傲慢…应该和联盟没什么关系。
所以他们之间就是从江含汀口中的“魔族南氏一脉”上联系起来的…不过时间紧急他们实在没空立刻去寻找她身上的秘密,只能等祝雾寒演算完后再做考虑。
苏暄要站不住了,她只能小声询问祝雾寒:“你话裏的意思是你有船?”
这也符合他的行迹。
“我当然没船,是星坠有船。”他笑了笑,指了指江含汀,“各族在繁州都有用于政务的船只,而且往往是效率最高的那种…他,还有指引者都是和我一起来的。”
“那就好。”她吸了口气以掩盖自己的不适,她很难将自己的情绪和想法藏住,却能一直按下自己的痛苦,还真是…不想示弱啊。
她从来都要做冲在前面的那个人。
一行生灵又往前走着,祝雾寒成了带路的,顾安再便顺势走到她的身边,自然地扶着她。
“你是不是有点累了?”他小声问着。
苏暄抬眸看着他:“…嗯?”
脑袋好痛,她真想这么说。
“没有啦。”她抽出了自己的手,往前大步迈着。
正午时分,他们靠近了江岸,也得以看见停靠在渡口的一艘中型船只。
它外表的装饰低调,与旁边的船只相比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同。
“这裏停放的船全都是五族高层的,我数数…”他的指尖在空中移动,像个小孩一般数着,“少了一艘…是妖族的,沨洲的高层要来繁州”
这不是巧了,之前还在想有关鸣杉絮的事情,不过也不一定是她。
苏暄问着:“我们要等吗?”
“我算算…一晚上的时间应该够了,如果有必要的话,我认为他们两个可以留下调查些事情。”祝雾寒很自然地把自己摘开了。
顾安再不吃这套,终于奋起反击:“谁知道你的必要是不是真的?”
他完全可以编造谎言,这裏只有他一个预言者。
星坠的唇角扬起,平静地说着:“这位…幻生,你是否把我想得太卑劣了?在世界面前,我没必要做什么手脚。况且,预言者的安排对道者来说也能算是天道的指令。”
苏暄也认为祝雾寒在安排上没出过什么岔子,他认真做星坠的时候还是挺靠谱的,但不知道该怎么调解,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她总觉得自己说什么都会有一个生灵受伤,要是说不好指不定会一次伤害两个…江含汀…嗯,不对他说话可能也会伤到他。
杀了我吧。
她捂住了脸,这次没能抑制住自己的喘息,让两个本来会发生争吵的生灵都将註意力转到了她的身上。
“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