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死了?还是一切都结束了?”她茫然地看着香茶上翻腾的热气,窗外是一片粹蓝的天空,海鸟从上方飞过,发出清脆悦耳的啼鸣。
她还听见了海浪的声音,它们被轻柔的海风吹过,哗哗地响动着。
她撑着手从床上爬了起来,双脚站在地上才有了一些自己还活着的实感。
她摸了摸自己的腹部,知道冠冕在好好地运转着,吸收着她自动从外界掠夺的灵力,富余的灵力便堆积在她体内,化作她自身的力量。
前辈做了什么?她现在身体的状况好得不得了,冠冕不再是什么沈重的负担。
苏暄有些迟疑地看着窗臺上的香茶,既然它周身没有灵力的痕迹却冒着热气,那一定是刚刚被放进来的。
或许是一个特殊的生灵帮了她。
看来没能打开城门…不行,得…这是什么?
她看见香茶底下压了张字条,难不成是前辈帮她泡的茶前辈这…太温柔了一些,她怎么这么好。
苏暄的眼眶有些湿润了,她连忙走到窗边,将香茶挪开,把纸条展开看了看。
许晨双非常详细地描述了她知晓的关于冠冕的事情,将千年前他们和尘山之灵的谈话也写了进去。
千年前就有过这样的猜想?这么一看,许麟攘怕不是真的筹谋已久了?他不是才有这个念头的…那他一定还做了其他准备。
苏暄还没来得及从震惊中回过神,最末的一句话更是让她被吓了一跳。
“你体内的冠冕运转的规则被稍稍改写了…「她」就在楼下,或许你们需要谈一谈。”
啥?谁?规则被改写了?这个世界有救了
她的心从来没有跳得如此之快,像是要脱离她直奔那位“救命恩人”而去。
她立刻推开房门,环视了一圈。
她处在二楼,往下看,一楼中间摆放着一张精致的木桌,并为它配了四把同样做工精巧的凳子。
但是楼内没有生灵的气息,她开启了寻迹之眸也没发现任何痕迹。
前辈应该不会骗她才对,难道「她」出去了?
苏暄攥紧手中的纸条,按捺住躁动的心臟,踏着木质的楼梯走了下去。
…只能先去城门那边看看了,她还是很担心顾安再他们。
也不知道祝雾寒那边怎么样了…现在她倒是有能力解决一些麻烦了,不能再出现什么意外。
她打开了门,化作一道光向城门飞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