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确或者错误

把祝观澜放出来的时候苏暄难免有些担忧地看了祝雾寒几眼，瞧见他脸上没有出现什么明显情绪的时候心裏更慌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慌，在幻境中都敢直接杀了祝观澜，现在甚至还没对他造成多大的实质伤害。

何况，祝观澜确实不算是个好神。

她敛下心底的想法，帮助祝雾寒把他的老师扶到了床上。

两个人族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而卿尧也站在一边看戏，顺便在脑中梳理一下目前的形式。

一切都要等见到上官笙才能得到定论，如果按照星坠和幻生的想法，礼安有可能会争夺「天道的信仰」，然后从根源上毁灭这个世界。

但前提要他知晓世界的本质才会有这种可能…等等，千年前，上官笙是不是找过南浔来着？

不会吧…他不会真的说了吧。

卿尧和她的伙伴没有全程参与千年前的事变，他们只能凭借「天道」的名头和作弊的手段吸收很多天赋极高的生灵帮他们做事，从他们传递回来的消息中，卿尧记得有一则是关于上官笙独身去往湳洲的。

当时他是清渊会会长，且人魔之间的关系已经降至冰点，许酒…对，这位原先是诛魔院的学员，许麟攘和许晨双的姐姐在那时也回到湳洲，担起了礼安一职。

上官笙或许就是在那时同魔族的王南淮说了些什么吧，关于这个世界的真相，关于他想做的事，关于他能给到魔族的利益。

而在此之后不久，魔族便向人族宣战了…为什么当时的她没有註意到这点？

不过就算註意到了也没什么用，他们要做的事情太多了，没有与政治博弈过的他们也不会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苏暄用疗愈术法把祝观澜唤醒了，在此之前她很想用灵力把他束缚住，但既然祝雾寒没有开口，她也不便多说。

祝雾寒只是没在苏暄面前用上自己的手段罢了，他和她一样清楚自己的老师是什么样的神，至于幻境中那考虑到他的状况…在星坠眼下只能算是心理安慰。

骗骗自己就当没存在过。

所以在祝观澜刚刚苏醒的时候，他就开始了对他的暗示，到了这个关头每个参与棋局的生灵几乎什么都能放弃。

“老师。”他低声说着，“您似乎输了。”

祝观澜慢慢睁开了眼，虽然担任过星坠的神族眼睛都是摆饰，但“睁眼看”还是一种基本的礼仪。

他环顾了一圈，精神力在苏暄他们的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后，全部转到了卿尧身上。

这是他从未「看见」过的生灵，她不曾出现在任何一次的卜算结果中。

她是谁？

卿尧能通过状态条推测出他此刻的註意力放在了自己身上，「疑惑」增加了许多，看来自己的出现在他意料之外…上官笙或许也不知道她的存在。

千年前的他知晓自己的行为会引发什么，所以一定会有修覆者到来…难怪，难怪千年前他不会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