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开发者，要是「苏云初」有什么要说，他也能第一时间知道。
“嗯。”众生灵都点着头。
苏暄依旧是最喜欢不懂就问的那个：“所以我们现在又要干嘛？”
她哪裏能想到礼安的问题能这么轻易被解决，感觉跳着的心都要不跳了。他们能谈的都谈了，现在还要等什么？
上官笙看着她:“等一个不去往那么纯粹世界的你。”
“…你有话可以直说，我听不懂弯弯绕绕的东西。”苏暄的眉毛一蹙，“不是你说我的理想就是你的理想吗？”
“……”上官笙沈默了一下，再次开口问道，“你想死代表你想你爱的人一起死吗？”
苏暄的脸扭曲了一下：“…我觉得他们品行没什么问题啊。”
意思是她觉得他们不会有事。
“所以你为什么想死？”上官笙的笑容看起来很温柔，却让苏暄遍体生寒。
她忘了在场还有其他的三个生灵，她知道他们都想让她活下来。但既然说都说了，那就算了，她不想解释什么。
她是上官笙创造出来的，本来应该和他完全“一样”，他既然能想方设法裏世界意图创立一个理想世界，最起码说明他不想死。
但苏暄自从在沄洲情绪失控，又在湳洲受过刺激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地往极端的方向走去了，死亡对她而言什么都不算了。
她的理想国或许与上官笙的理想国背离了，这点，她也是刚刚才想清楚。
上官笙是个温和的人，无论是顾安再说过先祖的从前，还是几次和他接触，苏暄都看不出他有什么强烈的情绪和欲望。
还是太年轻了呀。
她确实年轻，只有年轻才会想用自己殉道。
她垂着眼，在小楼所有还清醒生灵的註视下反问他：“你为什么想活着？”
正常活得好好的生灵哪有会想死的？但她觉得自己太累了，她处理不好自己的感情，她不知道新世界建立后她又能做些什么…更何况，她爱的生灵不是都活不了了吗。
爱爱爱，她又不是为了爱才活着。
但…对于她这种缺失了真实过往的人，好像真的无法找到什么活下去的目标。
新的世界和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