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笑感染力十足,沈晴也为她高兴。
“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快一个月了。”她脱口而出。
“真好,谁先开的口?”沈晴好奇的问。
“他,过年的时候给我打的电话。”
沈晴看着她像是掉进了蜜罐了,每句话都不离她的男朋友。
这世上有什么能比得偿所愿更振奋人心呢。
好像,无意中脑海中又出现了那个影子。
从模糊,到慢慢清晰。
江如和同伴走后,沈晴又返回超市,从门口的化妆品架子上挑挑拣拣,拿了一只变色口红。
说是化妆品架子,其实只有唇膏、口红、眉笔、头绳这些。
毕竟学校是不让化妆,染发的,这些抓住也是要没收的。
透过架上的小镜子,怪不得刚才江如走之前说她没起色,可能是生理期的缘故,嘴唇有些发白。变色唇膏稍微有点润色的效果,没有那么招眼。
下午第三节课一响铃,沈晴拿出夹在课本裏的小镜子,用唇膏往嘴上薄薄涂了一层。
还没来得及再看一眼,听到门口有人喊她的名字。
她应声,那人说班主任让她下去一趟。
把东西都收好,沈晴一下楼梯便看到班主任在办公室门口站着,应该是在等她。
班主任是个女生,研究生刚毕业,他们也是她带的第一届学生。
个子不高,戴着像她头发一样厚的眼镜,是利落的短发,可人是温吞的。
沈晴走近,班主任笑瞇瞇的望着她,沈晴心裏松了口气。
“小晴晴,布置给你一个任务。”
此刻,没有了课上的严厉,像个邻家姐姐。
“什么任务。”
“这不马上举办运动会了吗,项目都报的差不多了,还差一个举牌子的。”
运动会她知道,可是她体育这方面实在不怎么精进,尤其是跑步,所以报名的时候她也没上心,想着成后勤队的一员也不错。
王艷看她没有动静,继而道:“你看你长得高,还漂亮,像模特似的,我思来想去,咱班裏就你最合适。”
“太夸张了,老师。”她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
“我……”
“不用说了,非你莫属。”
还没等沈晴说完,班主任一锤定音,半推半就间这事就定下了。
沈晴无奈的说:“老师,你耍赖。”
班主任捂着嘴笑,不反驳。
“你现在去吧,操场上正排练呢。”
果然,到了操场上,有很多人举着木牌,还有跑步的,算一下,还有一个星期就举办运动会了,有很多参加运动会的趁着自习来练习。
沈晴去教务老师那领了牌子,跟着她们练了起来。
一个班级一个方队,举牌子的需要站在最前面,要和前面的队伍保持一定的距离,快走到主席臺时需要把牌子转到与主席臺平行,而举牌子的人的头也要面带微笑的转过去。
不难,只是要多练几遍,熟练完成这些动作即可。
木牌不沈,但举久了胳膊也酸,而且还有些热。
直到快放学时老师宣布解散,沈晴往教学楼小跑着,水卡饭卡都在班裏。
班裏人走的差不多了,有打扫卫生的,薄土满天,沈晴把凳子从桌子上拿下来,低头翻着书包。
她一抬头,梁和风正拿着水杯走过来。
还没走进,就看他嬉皮笑脸的。
“你又犯病了?”
沈晴皱着眉,“一脸担心”的问他。
“沈晴,你是吃了死孩子吗?”
“……”
沈晴拿起碎镜片,一照,嘴唇饱满,是鲜艷欲滴的玫红色。
应该是刚才排练时太热,嘴上温度高,所以颜色变深了些。
可她也没看见别人看她时目光有异样。
就他眼尖。
沈晴抬起腿往他小腿上踢去,他闪躲,她再往前。
她气鼓鼓的威胁道:
“你说什么?”
他用手摆着,示意别在往前。
沈晴忽略他的示意。
“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真好看。”
他油嘴滑舌的说。
“这次可蒙混不过去。”
“给我一次机会。”
沈晴觉得差不多了,再闹下去就是没完没了了。
“踢臟了你给我洗吗?”
“想的美。”
他站着抱着双臂,沈晴坐在凳子上,在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的下颌,棱角分明。
他同宿舍的在门口喊着他的名字,催促他走,带着一脸看热闹的表情。
有一个叫赵彬的开口:“别依依不舍了,吃个饭就回来。”
说完他们又哄笑起来。
“别胡说八道。”
她说完看向梁和风,他抿嘴笑着。
说完沈晴就后悔了,她这么快回答,有点不打自招的感觉。
脑子裏有两个小人打架,一个说无伤大雅,一个说太沈不住气了。
弄得心情乱糟糟的。
都怪梁和风。
对,都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