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惨叫声划破夜空。
惊动了屋子裏的人。
“凯凯——”梅致从屋子裏出来,见宋凯一手捂着脑门一手捂着下面泡在泳池裏,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妈——”宋凯见给他撑腰的人来了,底气十足。
“苏落安这个贱人踹我……”为什么只会指着苏安说?
因为他即便说了顾以深,也没有人敢拿他怎么办,但苏安可就不同了。
“苏落安,你这个恶毒的贱人,我儿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梅致说着就要伸手撕她。
站在身边的顾以深将插在裤兜裏的手缓缓拿出来,擒住了梅致伸苏安的爪子,男人面色寒凉,冷冷开腔:“小姨可要想清楚再动手。”
“你——”梅致一句你个吃裏扒外的东西到了嘴边,一见是顾以深,便憋了回去。
五年前的事情发生,顾以深就下过禁令,至此只能一次,再有第二次,别怪他翻脸不认人了。
秦思前脚逃难似的将苏安送出国,顾以深这个从小温文尔雅脾气极好的人,拎着棍子打断了宋凯的腿。
那时候的
顾以深太可怕,她不像这种情况在
重演。
顾以深擒着梅致的手腕,见此有些偃旗息鼓的意思,缓缓的松开了指尖。
这一松开,梅致手上一片红印。
她有理由相信,她若是再有半分动作,顾以深恐怕会捏断她的手。
“先把人弄上来……”梅修远在一旁开口,看了眼苏安,又看了眼泡在水裏的宋凯。
眼神有那么点晦暗难明。
偏偏苏安从这一眼裏,看到了不悦。
呵呵、她在心裏冷笑。
果然、自己是个外人。
“你们都说说,怎么回事?”梅修远坐在客厅沙发上,望着人宋凯道。
“她踹我……”宋凯始终就是这句话。
“对、还踹我命根子……”见大家没什么反应,他又加了一句。
“什么?”梅致猛的从沙发上站起来。
“苏安,小小年纪这么恶毒,你以后怎么得了?”
“呵……”苏安冷笑了声。
“你儿子小小年纪就给人下药,现在不也还活着吗?叫嚣什么?我报警了,等着进局子吧!”
她这话一说完,大家都沈默了。
似乎不想让她报警,梅修远的目光看了眼秦思,后者沈默了一下,小心翼翼开口:“安安,你看这件事情,我们
私底下解决——”
“怎么私底下解决?”秦思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苏安怼了回去。
“又跟五年前一样把我赶出国?”
“怎么不先问问这个畜生干什么了?”苏安冷睨了眼宋凯。
“你说谁畜生?”
“谁应我谁就是畜生……”苏安冷冷的怼了回去,怼的宋凯一口气没提上来。
一旁,顾以深坐在沙发上,微微偏了偏身子,抬手挡住了唇角那溢出来的一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