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音乐家,你对得起音乐家这神圣的三个字吗?”
“年纪轻轻不学好,心狠手辣的给自己的姐姐下药。”
“你的骯臟事儿江城知道的多了去了,梅小姐还想着把那些事儿给磨平啊?”
“我们什么都没干呢!你就上来质问我们了。”
“我们要是干了,你是不是还得让梅书记来弄死我们呀?”
韩蓓的嘴巴跟机关枪似的、一句接着一句蹦出来,完全不理会梅奕心的脸色有多难看。
“你少在这儿胡说。”梅奕心
气急败坏的开口。
“我们胡说?”韩蓓笑了。
“给姐姐下药难道不是真的?你跟宋凯两人当初合起伙来给人下药,宋凯被顾以深拎着棍子
打断了腿,你要不是个女孩子,现在估计也好不到哪儿去。”
“还在这跟我装清纯,你装什么清纯?我不是男人不吃你那一套。给人下了药就算了。梅书记也是个清官,凶手不处罚却把受害者送出了国门,真是够可以的。”
“还真是个清正廉洁的好官呀!”
“这么多年,受害者在国外茍延残喘,你这个下毒手的人却在国内享受最好的教育,还钢琴家?你算哪门子的钢琴家?对得起你的粉丝吗?”
“你别说了……”梅奕心怒喝着。
这是她一生的污点。
而这个污点正是因为苏安,也都是因为苏安。
不是苏安。她怎么会这样?
“我还不能说了?敢做不敢当?你怂什么呢?是不是也要把我送出国?我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你怕什么?是不是怕苏安比你优秀?比你好看,觉得自己一个嫡女输给一个继女很没面子?”
砰、梅奕心猛地伸手将韩蓓往后推了一把。
韩蓓一扬手打翻了架子上的花瓶。
花瓶碎了一地。
刚刚跨进包厢的梅修远跟林航又出来了。
望着地上一地的花瓶碎片以及被琳达搀扶着的韩蓓。
“梅小姐,聊天就聊天,即便是说了让你生气的话,也不能动手吧!”
琳达见人出来,望着梅奕心拧眉说道。
“怎么回事?”梅修远问。
“梅书记来了正好,韩总跟梅小姐说了几句,聊得不是很愉快,梅小姐就朝人动手。”
“爸爸——”
“道歉……”梅修远冷声喝到。
“韩总,对不起,我刚刚脚下踉跄了一下,不是有意推你的。”
韩蓓:……还不是那么傻。
就冲梅奕心句话,韩蓓对她的看法又深了一些。
这姑娘不仅是个绿茶,还是个心机婊。
韩蓓看了眼地上的碎片,目光再落到梅奕心身上,皮笑肉不笑道:“梅小姐都这么说了,好像不原谅你就是我的错了。”
她点了点头:“那行吧!我原谅你了。”
韩蓓说着,无奈的笑了笑。
望着秦思道:“梅夫人,做人不能太偏心啊!大女儿扭伤了脚在家不能动弹,你却在这裏陪着小女儿忙前忙后。”
“没仇没怨,只不过是看不惯梅夫人的偏心罢了,别人都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到了梅夫人这裏,老祖宗的话都不管用了。”
韩蓓说完,也不想听秦思说什么。
哼了一声……
转身离开了。
饭也不吃了。
“韩总你这嘴皮子是怎么修炼出来的?”
一出酒店的门,琳达就忍不住了。
韩蓓这张嘴皮子,那可真是没几个人可以说赢的。
叭叭叭的跟机关枪似的。
“多吵架……”
琳达:……“我跟谁吵架
去?”
“谁惹你就跟谁吵。”
琳达:……
……
“苏安是梅夫人的女儿?”
“是……”秦思在林航的这句话中听出了些许不悦。
林航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