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裏?”
黑夜中,看不清男人的脸色。
但俞承明显觉得自己老板身上那股子阴狠的气息又起来了。
俞承抿了抿唇。
脚步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
“是……”
上次苏安就是在这裏把他们甩的。
这次又是这裏。
实在是——耻辱。
“找不到?”
男人眸子郁郁沈沈,嗓音冰冷的可怕。
“这条路四通八达,而且,还没监控。”
一声猝然
的冷笑声从旁边响起。
吓得俞承三魂六魄都离家出走了。
“去跟市政的说,君澜可以捐款,让他们把江城缺的监控都给我装起来。”
俞承:大手笔啊!
资本家啊!
……
“过来办事儿?”
“恩。”
“上次不是说从新加坡去首都的?”
海岸线上,海风吹动苏安的长发。
她静静的站在一旁。
仍由长发飞舞,没有伸出手去将它抚顺。
苏安站在海边,细软的沙子踩在脚底下。
平静的目光望着隐着波涛的海面。
她虽然站在这人身旁。
可脑子裏,想的却是顾以深。
想起顾以深的暴怒,想起这人的浅笑。
“你说——”
“人会有不甘心吗?”
“这话,你应该反过来问。”
“什么人才会甘心。”
苏安闻言,楞了下。
海风吹过……
她抚顺了自己的头发。
“江城首富顾以深可不是什么善类,你註意点。”
“连你也这么说。”
“还有谁说过?”
“我的——司机。”
苏安没有
直接报出邬枝的名字。
反倒是以司机二字代替。
男人抽了最后一口烟。
随即将眼丢丢在了沙滩裏。
望了眼漆黑无边际的海岸线:“下周老院长孙女结婚,到时候见。”
“好……”
苏安骑车回去时,已经是凌晨了。
推门进去,就见韩蓓坐在沙发上刷着手机。
“你知不知道?徐潇接了我对家的秀。”
“还没开始就在微博上给人大肆的宣传了。”
“妈的、老子当初花了这么多钱,这个贱人连微博都不给我发。”
苏安脱掉身上的外套。
望着韩蓓:“一个徐潇而已。”
“值得你大晚上的不睡觉
在这日生闷气?”
“怎么就不值得了?”
躺在沙发上的韩蓓起身,跟着苏安进了卧室。
看着她伸手脱掉自己的裙子,只留一件内衣。
韩蓓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苏安身上的痕迹。
“顾先生这手够狠的啊!”
“从腰到腿,一处都没放过。”
苏安看了眼衣帽间的镜子。
见自己身上红的红,青的青。
只觉得眼皮跳了跳。
扯过一旁的浴袍搭在身上。
“你都这样了,要说你两没做,我还真不相信。”
苏安抿唇不言。
不想跟韩蓓聊这个事情。
“你刚刚干嘛去了?”
“私会野男人去了。”
韩蓓:……
“你不怕顾以深打断你的腿?”
“跟他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他都能把你这样了,要是有关系你说会怎样?”
苏安:……
……
第二天……
苏安刚到公司就接到了梅奕泽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