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苏安出去乱搞,是她想让人死,才给人下的药。
当初的证据,顾以深都收集起来了。
她相信,只要苏安跟顾以深要。
顾以深会给她。
“这次,只是一杯开水,下次——你信不信我给你泼硫酸?”
“报警、给我报警。”
……
警局裏……
一群人坐在派出所。
苏安跟韩蓓很淡然。
骆夫人一直在咋咋呼呼的说韩蓓打人跟苏安泼水的事情。
说了十几分钟。
说的韩蓓都开始打瞌睡了。
“说完了?”
“说完了我就说一句。”
“调监控吧!少哔哔浪费我时间。”
“你——”
骆夫人被气的一口气没提上来。
“韩小姐这个态度是不是过分了?”
秦思望着韩蓓,拧着眉说道。
“过分?”
“怎么的?”
“要我跪下来磕头道歉?”
“法律你家订的?这么牛逼你怎么不会到清朝去当慈禧太后呢?活在二十一世纪还挺委屈你的。”
不一会儿……
梅书记来了。
秦思给人打了电话。
简短的说了今天的事情。
梅修远一来,见到苏安,嘴角抽了抽,大概率苏安在他的眼裏就是一个不听话的小孩、成天闹事儿。
“骆夫人,你看这个事情,我代孩子们给你道个歉?”
“慢着。”
苏安开了金口。
一脸疑惑的望着梅修远:“梅书记要替谁道歉?”
“你。”
苏安笑了,显然是被气笑的。
“我为什么要道歉?”
“先动手的人不得道歉,我一个受害者还需要道歉了?”
“谁伤重谁有理?”
“还是说,不管是谁对谁错,梅书记都觉得是我的错?”
苏安问的梅修远哑口无言。
“苏小姐,你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警局裏的人苦口婆心的劝她。
“是你们不想多一事吧!”
“怕麻烦就直接说,不想为人民服务就直接说。”
“啰嗦个什么?不是让你们调监控吗?”
韩蓓不耐烦的催促开口。
梅修远看了眼警察,提议开口:“可以给我们点时间聊一聊吗?”
“好的,书记。”
梅修远拉开椅子坐在苏安跟前,想了想,还是开口道:“我希望你能过的好。”
“你不是希望我过的好,你是希望我能少惹一点麻烦,毕竟、秦思还是你的夫人,我还是她的亲生女儿。”
“苏安……”
梅书记很无奈的喊她。
苏安抿唇不言。
“我是真心的——”
“你知道骆夫人今天骂我什么吗?”
“她说我年纪轻轻的就出去乱搞,真可笑是不是?你身为人民父母官,让罪犯逍遥法外,让受害者一直背锅,你说你希望我好?可以啊,让梅奕心开记者会承认当年的事情。”
他沈默了……
“顾先生……”
梅修远还没回答苏安的话,就听见警局裏有人喊了这么一句。
顾以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