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蓓肺都气炸了。
躺在床上直骂娘。
苏安一边听着,一边得出结论:“那看来,巫沈还是不太行啊,不然你怎么还有劲骂人?”
韩蓓:空气有几秒钟的沈默。
“你向着谁?”
苏安一本正经回答:“我肯定是向着你。”
“麻烦你把刚刚那句话给我收回去。”
“巫沈真特么是个狗东西,这种狗东西怎么配玷污我的姐妹?这种狗东西就该得性病而死,精尽而亡。”
韩蓓听到苏安在那儿骂人,及其满意的嗯了声。
“你在哪儿?”
“顾公馆。”
“你收拾收拾来接我,带我去找罗伯特。”
苏安拿着电话的手一抖:“你去找他干嘛?”
“除了算账还能干嘛?难不成我去嫖他?”
苏安默了默。
想了想屋子裏的顾以深。
有些沈默了。
“你有事儿?”韩蓓问。
苏安摇了摇头:“也不是……”
“那是什么?”
“顾以深跟荣肆打架把手伤了,这会儿正嗷嗷呢!”
韩蓓沈默了一阵:“我没想明白,他好端端的跟荣肆打什么架?难不成是最贱了?”
苏安也不知道:“可能吧!”
韩蓓无语……
“男人都一个臭德行。”
“你在?骂谁?”韩蓓正骂人,一道悠悠男声响起。
她抬起头一看,巫沈穿着睡袍站在卧室门口。
见男人神清气爽的,一点事儿都没有,她气死了:“骂你啊,还能有?谁?”
“老子没给你操爽是不是?”
苏安伸手就挂了电话,这些东西,不是她能听的。
开了vip也不能听。
“聊什么了?”
顾以深见苏安进来,悠悠然问道。
“随便聊聊。”苏安漫不经心的回答。
“怎样?”她又问程阅。
程阅看了一眼顾以深的手腕,脸不红
心不跳的开口:“顾先生的手伤的比较厉害,需要静养。”
苏安:……“你刚刚不是说没事吗?”
程阅头皮一麻:“刚刚——是我误诊了。”
呸!!老子医术江城第一。
要不是顾以深的手段太狠了,他会自毁名声?
苏安:她不信,但是她没证据。
“既然这样,那就劳烦程医生住在顾公馆了,好方便随时查看顾先生的手是不是正常的。当然了,费用方面不用担心,我不缺钱。”
程阅:……
顾以深:……
“程医生要是觉得这样不妥,有什么要求你可以
尽管提。”
程阅:程阅望着顾以深,一脸的纳闷儿。
好像在问,你没跟我说你老婆有这么一招啊。
苏安这会儿一肚子火。
她就不信治不了顾以深。
绿茶?
心机?
都给你摁下去。
“嘶——”
男人倒抽一口凉气。
苏安望着他:“痛吗?”
顾以深:……“想上厕所。”
他怕自己这会儿再说一句什么痛之类的话,苏安真的能把程阅留下来。
“那我先出去。”
程阅跟得了救命符似的。
一心觉得,苏安这个女人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