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朗朗干坤景先生就这么目无王法?是觉得国家法律对你没有作用吗?”苏安挡在顾以深跟前,拧眉望着景山。
一脸的不悦。
还真没想到,有人当着面欺负她男人。
“你是哪裏跑出来的黄毛丫头?”景山望着苏安,眸中有几分杀气。
首都有几个人敢在他跟前这么猖狂的?
“那景先生又是哪裏跑出来的牲畜?”
“还是成双成对的来……”苏安的目光扫了眼景涵。
景山闻言,怒火中烧。
傻子都听的出来苏安是在骂他。
他一扬手,准备去招呼苏安,却被苏安擒住了手腕。
一拉一推,猛的松开。
然后一个回旋踢,直接扫了过去。
若不是景山往后退了一步,他的脸今天绝对要被苏安踩。
“爸爸!”景涵见景山被欺负,猛地上去扶着景山。
呵呵——
顾以深的冷笑声冒了出来。
“我就说景小姐是选择性的眼瞎,你还辩驳,我要是你,我可真不好意思这么丢人现眼。”
“我——”景涵一时间有些百口莫辩。
“你是谁?”景山望着苏安,气的浑身发抖。
“景先生只要记住我是顾先生的人就是了,至于是谁,畜生何必打听人世间的事儿呢!”
苏安一句我是顾先生的人让躺在病床上的顾以深
心裏一暖。
望着她的目光柔和了几分。
唇边无形中,勾起了一点点笑意。
“你好猖狂……”景山伸手抚开景涵,上前伸手就要擒住苏安,却被苏安后退一步脱开。
景山年轻的时候是混过部队的,手段狠的很。
原以为苏安只会一些拳脚功夫,但没想到的是,苏安的招式比他的还狠。
“俞承——”顾以深见苏安被欺负,自己是不能动了。
但并不代表他没人了。
俞承推门进来见苏安跟景山在狭小的病房裏扭打在一起,立马上前,厮混了进去。
二对一,景山很快就
败下阵来。
苏安向来是
个出了名心狠的人。
在景山被俞承控制的时候,一脚,踹上了他的命根子,力度极大。
一声哀嚎在病房裏响起。
苏安兴许还是觉得不够,随手抄起一旁
的一个花瓶砸在了他的脚后跟,断了他的腿。
哀嚎声此起彼伏。
“爸爸——”
景涵冲进来,想拉开苏安,却被苏安摁着脑袋,哐当一声撞在了门板上。
直接撞昏了过去。
顾以深呢?
看着苏安这么干脆利落又心狠手辣的模样,后背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俞承以为、只是意思一下。
没想到,自家太太上来就是断人家腿,撞人家脑子。
这——
俞承为难的目光落在顾以深身上。
顾以深一时间,也有些没反映过来。
“先生……”俞承喊了一声。
顾以深淡淡的嗯了声,道:“让夫人过来。”
言外之意,让?梅绽来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