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苏安就在顾家见到了韩蓓。
韩蓓穿着一条丝绒长裙坐在沙发上,波浪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脑后。
整个人慵懒至极。
她看着苏安,拖着腮帮子百无聊赖道:“整个首都谁不知道景涵缺根筋儿?景家跟顾家都快成世仇了,这傻子还蠢的跟个脑子裏塞了屎的二五八万似的上赶着贴顾以深,跟个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掉,景家人想弄死顾家人,她倒好了,非顾以深不嫁,这些年但凡是首都有人表现出对顾以深有意思,这傻逼玩意儿绝对会去找人家麻烦。”
韩蓓说着,啧啧了声,然后换了个腿:“顾以深也是个人精,烦死了那些莺莺燕燕,这些年,景涵收拾那些人的时候,他跟个瞎子似的权当没看见,你还别说,给他省了不少麻烦。”
“不是我说,就顾以深那样的?绿茶心机资本家,江城放着一个徐潇,首都又有一个景涵,这两个女人给他省了多少麻烦啊?”
苏安端起杯子?喝了口水:“你的意思是?说顾以深默认了景涵的做法。”
“不然呢?”韩蓓反问。
“景涵这个猖狂?不是没原由的啊。”
苏安问:“景涵猖狂不是因为景家?吗?”
嘁——韩蓓翻了个白眼。
“你回头有空把顾以深捅一刀,然后看看他流的血是红的还是黑的,就他这人,八成黑心黑肝黑肺的,出卖色相借着景涵的手弄了景家好多次了。”
啪嗒——
楼上传来关门声,韩蓓咳嗽了声,闭了嘴。
这要是让顾以深知道她在苏安跟前说他的坏话,只怕这个男人要弄死她。
“景涵是个傻逼?”苏安问。
“是的。”韩蓓答。
“顾以深在利用这个傻逼?”苏安又问。
韩蓓哼哼着点了点头。
见顾以深从楼上下来。
韩蓓从沙发上起身。
看了眼一旁的购物袋:“我想着你来首都没带衣服,昨天逛商场?的时候给你买了几套。”
“行吧,我先走了,回首都了不回家,我爸要是知道了要扒我皮了。”
顾以深下来刚好听见韩蓓?这么说。
悠悠接到:“老早就听说韩先生在给韩小姐物色结婚对象?了,韩小姐这是回来相亲的?”
顾以深说着,目光还望向站在院子裏抽烟的巫沈。
韩蓓嗐了声:“不劳顾先生操心了,顾好自己?就行了。”
韩蓓说着,转身?出去了。
苏安听了翻倍的一番话之后,目光?悠悠?的望向顾以深。
“忙完了?”
“恩……”顾以深走?近,俯身亲了亲她的发丝。
“景涵喜欢你好多年了?”苏安拖着下巴笑瞇瞇的望着顾以深问道。
顾以深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问这个干嘛。”
“问问嘛!我还不能对你的情史感兴趣了?”
顾以深忍俊不禁:“我没情史。”
“别人喜欢你也算情史。”
顾以深温温笑:“那安安的情史一定比我更加精彩。”
苏安摇头:“不不不——我没有钻石王老五的身份傍身,肯定不如顾董?吃香。”
顾以深被苏安的这句顾董喊得皱了皱眉头。
“宝贝儿,吃醋了?”
苏安侧了侧身子:“那?也没有,只是好奇。”
“想想以后见了景小姐该怎么相处,我听说顾先生在首都的花开一朵景小姐掐一朵,回头会不会掐到我头上来?”
顾以深亲了亲她的额头:“她没这个本事。”
苏安躲了躲:“但愿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