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裏。
荣肆跟梅家人坐在一起吃饭。
梅修远也是个有段位的人。
知道梅奕心对荣肆都快疯魔了,所以才会求到苏安跟前去把人给找来。
“有些话,我就直说了。”梅修远望着荣肆道。
荣肆点了点头:“梅书记直言。”
“荣少觉得心心怎么样?”
荣肆笑:“梅小姐才识过人,人美心善,大家闺秀出生,自然是没话说。”
“只是不知道梅书记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荣少对心心是什么感觉呢?”梅修远又问。
荣肆挑了挑眉头。
见过告白的、表白的,就没见过当爹的来亲自问的。
这是什么个套路?
咋地?梅奕心是没嘴巴?
不会亲自说?
还是哑巴了?
荣肆缓缓的靠在椅子上,姿态有些悠然:“我不
明白梅书记这话是什么意思?”
“应该就是容少所想的那个意思。”
“哦——”荣肆懒懒的回应,看了眼梅奕心,又道:“我觉得男欢女爱这种事儿即便是对对方有意思也不该是由家长来说,梅书记这种感觉让我觉得自己是在被联姻啊。”
荣肆这么说着,梅奕心心裏一慌。
有些慌神了。
望着梅修远的目光都有些轻颤。
“再者,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荣某应该没有对梅小姐说过什么令她想入非非的话,更没有做过什么要跟梅小姐厮守终生的事情,我还真就不清梅书记为什么会这么突然的来问我。”
“不是的——”梅奕心急了。
开口想阻拦梅修远的话。
被梅修远一个凌厉的眼神给止住了。
“荣少我人品我还是信得过的,荣少也未曾做过什么让人误会的事情,今天这么说,主要是想让小女明白荣少的心思罢了。”
荣肆:这梅修远,好深的心机啊。
……
“你说,荣肆会答应梅吗?”
楼上,顾以深脱了西装外套随意的丢在沙发上,苏安靠在沙发上百无聊奈的玩着他的领带。
「不会」顾以深的话很直白。
“为什么不会?”她问。
“荣肆不傻,你让他去找一个自己爱的女人结婚,他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出来,即便是有这么个人,就他这满世界溜达的工作也没时间跟人去培养感情,竟然如此。
即便是要结婚,他也会找一个对自己事业亦或是家族有帮助的人,首都多的是人伸长了脖子等着跟他联姻,梅奕心的条件算是最差的一个,不够出名,没有影响力,家族力量不够强大,不能帮助他。而且,梅奕心这总软趴趴阴森森算计的性子,不适合带回家。”
苏安:这话还挺有道理的。
“你对荣家很了解?”
顾以深拉开椅子坐下去:“差不多吧!”
“这么看来,梅奕心是要凉了。”
顾以深淡淡的恩了声:“差不多了。”
“荣肆他们家很覆杂?”
“不简单,家族关系太多,不是个聪明的进去迟早有天得凉。”
“他们家有没有清明的人?”苏安望着顾以深又问。
“哪样的?”
“就荣肆那样的……”苏安道。
顾以深抬头睨了一眼苏安:“你是那只眼睛看见荣肆清明了?真清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