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现在已经不缺赚钱的活了,为啥还要回去虐自己。
最主要的是,她没有打算第二次进去裏面磨练自己的欲望。
孙老觉得有些可惜,还想要再劝说乔瑜。
如果乔瑜真的有这个想法的话,回去在覆习一年。
明年高考,只要成绩不是特别差,凭借这个,也能挤进顶尖的大学。
孙老觉得乔瑜可能有些不懂这个文凭的含义。
乔瑜打断了孙老的话,“我只道您也是为我好,不过我对于这些兴趣不大,而且我现在的日子不错。”
乔瑜轻轻笑道。
目光清明,没有半点的波澜或者是不甘心。
甚至连倨傲也没有,平静得可怕。
孙老突然一瞬间滞凝,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人家没有追求,年少不懂事?
能够被罗斯称讚不已的人那叫不懂事?
说人家把社会想得太简单了?
能够站在那样位置上,哪一步不是博弈。
一路的豪赌,一场胜一场,不仅仅是运气。
更多的是实力,人家已经站在顶峰了,哪裏会瞧得上?
迷之尴尬。
孙老嘆了口气,将心思压了下去。
同时心底也有了另一个想法,
他对于这种有才华的后辈一向感知不错。
对于乔瑜也难免生出想要照拂的意思。
这个社会是看文凭的,能够在人生简历上添上一笔,以后走出去也更好看。
孙老心底动了心思,面上不显。
自从乔瑜将过程写出来后,客厅裏就有些过分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