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跟你说,我就可以去相亲?”王西平反问。
“嗯???”王宝甃愣怔。
王西平大笑。
王宝甃恼了,扭头躺到地垫上午休。
王西平逗她半天,王宝甃愣是沉住气。王西平搂住她,“宝儿,我错了。”
“我太开心了,有点得意忘形了。”
“坦白回答我,为什么要穿粉t恤牛仔裤?”王宝甃捏捏他脸。
“一方面是基于礼貌,一方面是二孃帮我挑的。”
“你怎么不跟我说?”
“没什么好说的。”
“你担心我跟我妈起冲突?”
王西平捏捏她耳朵,没作声。
“我是成熟的大人,我才不会跟我妈起冲突。”王宝甃道:“以后事无巨细,我跟你说,你也要跟我说。”
“其实我早就原谅你了,我是自己跟自己置气。我发现自己误会你了,我找不到台阶下。”别扭了会道:“还有一点原因,我闹的跟天塌了似的,没两天就跟你说话,显得我这人…,怎么说呢,太鸡毛蒜皮了点。”
“我都懂。你住在太爷爷那没回家,我就明白宝儿是软心肠的人,你一直有给我机会。”
“你好像把我吃透了。你万一要伤害我,准一刀毙命。”王宝甃鼻头微酸。
“是你把我吃死了。”王西平看着她,泪顺着眼角淌。
“你不要哭,我也想哭。”王宝甃略带鼻音。
王西平笑笑,“我是太感动了。”
王宝甃捏捏他耳朵,揉揉他脸。
王西平道:“你说让你哥打死我。”
“我没说。”王宝甃否认。
“你说把我剁了喂狗。”
“不可能。”王宝甃转过身道:“我佛慈悲。”
“赖皮狗。”王西平咬她。
“没说没说就没说。”王宝甃忽的回头,“你偷听我讲电话?”
“没有。”王西平否认。
“你…!”王宝甃吃了个哑巴亏。
王西平坐起来捏她颈椎,王宝甃舒服的伸展四肢。突然撇撇嘴,阴阳怪气道:“你穿粉t恤真丑。”
“我也觉得丑,回家就扔了。牛仔裤也扔了。”王西平领悟力强。
“切,我又没让你扔。”王宝甃扭捏。王西平笑笑,不作声,继续帮她捏颈椎。没捏一会,王宝甃哼哼唧唧的睡着了。
王西平很开心,很开心很开心。他不是善于言表的人。王宝甃的内心活动就折射在脸上,高兴就是高兴,难过就是难过。若是心里不爽非要装高兴,她会把家炸了。
王西平完全不同。他不擅于闲聊,擅长克制情绪。从小父亲就教育他,要做一个大气沉稳的男人。不要轻易说话,一旦开口,话就要有份量。王西平参加演习,人从五米高的墙上摔下,胳膊摔骨折,还端着枪继续演习。结束后回队里,若不是攀着胳膊,队友没人发现他骨折。
王西平还擅于储存情绪,尤其是开心事。他不会在人前表露情绪,他会找一个相对安静的空间,一个人慢慢品味。比如此时,王宝甃熟睡,王西平看着她傻笑,一会揉揉她脸,一会啄啄她唇。
王西平静看她了一个钟,不过瘾,不能宣泄内心的情感。伸手揽过她,紧搂在怀里,吻吻她唇,啃啃她脸蛋儿,亲亲她发顶。欢喜的不知如何是好。
王宝甃感觉喘不过气,翻了个身睁开眼,王西平睡的正熟。撑着半坐起来,脸蛋上黏黏的,有点像口水,难道自己流口水?伸手搓了搓,轻声去了卫生间。
王宝甃回来坐下,癔症着脸跟没睡醒似的。王西平伸个懒腰,迷糊着眼问:“几点了?”
“三点半。”王宝甃打着哈欠道:“睡的好累,好像有个怪兽要生吞我,一会掐的我喘不过气,一会啃我头,感觉无从下口。”补充道:“还好我醒了。”
“………”
王西平内疚了两分钟,问道:“是不是做梦了?”
“好像吧。”王宝甃说着躺下。
“要不要再睡会?”
“不要。”王宝甃心有余悸。
“没事儿,一场梦而已。”王西平安抚。
王宝甃点点头,挠挠脸蛋问:“你几点睡的?”
“没留意,你睡着我就睡了。”
王宝甃趴到他怀里,“我们再缓一会儿,四点起。”
“好。”王西平亲亲她道:“花生熟了,这两天该拔了。”
“我也拔,我最喜欢拔花生了。”
“你不会拔,你老把花生断土里。”
“它自己断的怪我?”王宝甃问。
“行吧。”王西平不跟她杠。
“拔了花生种什么?大蒜土豆,菠菜茼蒿,萝卜白菜…,”
“我不吃萝卜白菜,显得我没档次。”
“………”
“我要吃蒜苔,茼蒿。”
“好。我们种大蒜茼蒿。”正闲聊着,甘瓦尔急吼吼的回来,俩人立刻端庄起来。
甘瓦尔抱着水一顿牛饮,浑身脏兮兮的。
王宝甃问:“干什么了?”
“跟同学踢球了。”
王宝甃正要说话,手机响了,通完话,光着脚激动的往外跑。又折回来,穿着鞋故作淡定道:“我去高铁站接个人。”
“接谁?”王西平问。
“就那谁…,王宝猷回来了。路边打个野摩的可回来了,还打电话让去接!烦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