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反派没有丝毫成为阶下囚的觉悟。
看看她这淡定的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才是个反派？
是啊，在缥缈絮看来，大不了就是一死，反正几十年或者几百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到时候，自己不在了，也没人能治得了她。
你能拿她怎样？
这也是顾玉卿不理解的地方。
或者说，她看来，此时的缥缈絮确实有种一族雄主的风范，连死都不怕。
还能有什么让她更痛苦的呢？
她在这世界上，没有所谓的亲人，同族届时手下，背叛对她而言属于是挠痒痒都算不上的痛苦。至于王兄的身份背叛，也算不上什么。
“王兄想做什么？”顾玉卿沉默片刻。
王牧心道，那合欢宗老祖云梦情还真是个人才…
她一挥手，便解去了后者的衣衫，直接撕裂。
缥缈絮睁开眼，看着四周。
缥缈絮走至东方牧身前，隐约感受到一股磅礴的业力。
不对，这家伙难不成还是童子之身？
童子之身业力极难吸收…缥缈絮脸色微变。
她确实不在乎。
圣贤已死，缥缈絮望着九洲的天空，闭上眼睛。
秦牧点点头。
“当初那合欢宗的老祖，也即是我们风月宗的那位大师姐。据说是自己领悟创造的…”顾玉卿似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历史，脸蛋红霞如云，“根据长老们说，那个大师姐当初很不正经，尚早的时候找了好几个道侣，结果都提了，然后日夜研究自己…自己的身体，后来又慢慢拉来一些同门的师妹一起研究…”
能杀了就赶紧杀了。
因为大的宗门和家族，都会用比较高级的记录类型的法宝或者法器。
王牧见状，不由笑了。
“我在掌天圣经中，也就是你的天妖秘法中，找到了一门秘术。”
“哈哈哈……”
“一张持续多久？”
显然，这话属实让她也有些冒冷汗了。
或许，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王牧缓缓笑道，“挺有意思的。”
“这阴阳三十六玄手就是她创造出来的，据说一开始为了帮助女子锻炼，能锁住元阴，不受任何男子控制的高深法门…”
“不是，是我配不上。”
唯独此世…
“不愧是天命…他身上承载的，应该还有那几个女子的业力吧？”缥缈絮冷笑一声，“我如今虽然比较虚弱，但吸收起来，应该也不难…”
“……”
“太嚣张了，需要治一治。”王牧道，“看她这样，就算送到了黑暗边界，也不好封印…”
“要破了你的童子之身，才能继续修炼。”缥缈絮低声道，“此时没别人，你闭上眼，无需多管…”
缥缈絮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微微皱眉，看了王牧一眼。
什么狗屁天命，在无数次轮回的自己面前，终究是虚妄！
内心的喜悦，让她此时忍不住扬天长啸，与此同时，幻化的容颜也发生了变化。
“魔体大成…天妖灵境…”缥缈絮一怔，“你哪儿来吸收的这么多业力？不可能，这才短短一月多时间，这世间哪有这么多业力…等等，难道是…”
“速速将这缥缈絮摆弄成十八般模样，我要将她如勾栏女子的作态一一记录下来，永世流传！”
想到这，缥缈絮眼中多了几分微妙的变化。
王牧摇头，想了想道：“有水影符么？”
“不用担心，区区寿元罢了，我传你的秘法你只要继续修行…”
“什么大魔头，最后都只会沦为一个安心侍奉仇人的妇人。”
与此同时，那个东方牧狗东西，也躺在一边。
顾玉卿说的自己都面红耳赤。
“为了修炼。”
缥缈絮瞳孔一缩，下一刻，只见王牧一点眉心。
“？”王牧。
下面的缥缈絮脸色微微一变。
很简单，她是天妖之主。
然而，过了片刻。
虚空中，一道仙光璀璨的声音缓缓坠落。
当初在黎洲的碧水洞天，那缥缈絮占据自己的灵魂，暗中算计自己，却被王兄看破反而遭受了一番羞辱，结果自闭许久，她才能趁机夺回身体的控制…
不是…
那狗东西的业力越来越多，必需要找一个宣泄口才行。
但王牧知晓，这是缥缈絮故意。
“圣贤，您那位大敌已经死，咱们赢了。”
顾玉卿冷冷看着下面的缥缈絮，“你和王兄乃是千年仇怨，可如果你怀上了王兄的孩子…”
“但修行此法，需要极高的道心和修为，否则极易沉沦于此…于是，就列为禁术，一开始其实是想烧掉来着。不过后来师尊说，此术出发点是好的，就留了下来，充作阁内的藏书。”
“你师尊教的？”王牧诧异道。
这里是兽王山。
“圣贤何事？”
王牧听得都有些害怕。
那缥缈絮却淡笑道：
眼眸中就差点没写出，你别过来几个字了。
“王兄你等会就一一照着上面使出来，再看看这缥缈絮还能否如此硬气。”
说到这，顾玉卿看向下面的缥缈絮。
“……”
业力无法入身，自己亲自传都不行？
他的身体，看来真是寿元将尽了。
“这么下去，自己转化不及，易出大事。”
——
“到时候还不值生一个。而是两个，五个，十个…”
“……”王牧。
王牧抽了几张水影符，然后缓缓落入潭底。
在某些方面的手段，确实挺厉害。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秦牧，你以后就是我缥缈絮的男人了！”
因果变了，接下来只需要吸收那份天大的业力，那么一切都将改变。
实际上，她缥缈絮还巴不得。
“三四个时辰吧？”
“……”王牧。
“伸出手，与我相对，牢记法门运行即可。”缥缈絮道。
“不行。”秦牧道，“你的秘法，我资质愚钝，修行不来…恐百年难有所成就。”
“说只要能堪破身体的奥妙，就能成就阴阳圣体，不一定需要修炼功法慢慢来…”
“为什么不直接杀…”顾玉卿犹豫了一下，“我们虽然无法动手，但其他人应该可以的吧？她既然要死，何不成全她？”
大概是被困得有些久了，缥缈絮在红菱落下的瞬间，全身就软绵绵瘫软在石柱边上。长发顺着两颊落下，她脸上露出几分退缩之意，身体仿佛下意识开始收缩着往后退。
八成是那种邪术。
“怎么回事儿？”缥缈絮睁开眼，微微皱眉，看着秦牧。
算了。
一开始，她都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缥缈絮意识一阵朦胧，心中生出几分不妙感。
“哼。”
要水影符做什么？
水影符就是用了记录一些事件画面的符篆，修仙界一般只有练气筑基才会使用。
锁住元阴？
“那怎么够？多撕几张。”
顾玉卿脑中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画面，脸色微红，声音还算平静：
“王兄，你该不会是想要…”
缥缈絮大笑之后，长发飞舞，面容开始发生变化。
他感觉顾玉卿好像又想歪了。
这顾玉卿不愧是慕红鸢教出来的，内心藏着恶魔啊。
恍惚间，缥缈絮缓缓睁开眼。
“……”顾玉卿。
就如同上次在碧水洞天一样，是她故意露出这般姿态，以更好的激发出男人内心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