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卿捂着眼睛，脸蛋火辣辣的，不敢去着那潭底的一幕幕。
王牧看了一眼，嘲笑道：
“你不是不在乎么？挡什么挡？”
顾玉卿发现，这缥缈絮刚才虽然在幻境中，但此时似乎也有些不一样。
天妖之主的业力，哪怕只是一个刚刚苏醒不过几年的天妖之主。
“和我有关系，但不大。”
所谓骑人者最后都免不了一个被人骑之的下场。
“……”王牧。
过了一阵，缥缈絮冷冷开口，“区区这种手段，你就想让我痛苦？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看了一阵，顾玉卿越看脸蛋越红。
他一定也不好受吧？
王牧离开了潭底，朝着炼情幽窟走出。
“你知道，一个人最痛苦的时候，是怎样的么？”王牧道。
王牧脑中不由回想起了当年游戏中这位反派大boss的美图。
尤其是脸蛋，虽然神情冷冰，但脸上的晕红…
之前吸收燕女侠的业力，就是在不知不觉中吸收的，这种办法最好。
“那你这次来找我做什么？”慕红鸢淡淡道，“我的情煞，你也吸收完了。若是想要说服我与你的燕女侠握手言和，你哪儿来哪儿去吧。”
王牧指了指一旁的缥缈絮。
毕竟，游戏中她没有露出过任何女子应有的任何姿态，所以很容易被人忽略性别。
看着看着，她就下意识将眼睛蒙住。
不知道到时候她看了，会不会羞愤欲死？
“这缥缈絮真是个…”见状，顾玉卿眼眸中都有些羞意了，“幸好是在幻境，若是真的…王兄如何能撑住这么久？”
但此刻，他吸收了缥缈絮的业力，无极魔体再上一层楼，身体的强度，已经强到一种地步了。
王兄用水影符，想必就是记录下缥缈絮在中了幻境后的一幕幕丑态吧？
“活该。”
她期待看到的一幕，没有出现。
“行呀。”
顾玉卿愕然：
“她只是没说话，不像是痛苦的样子…”
慕红鸢轻哼一声。
没想到现在…
“怎么，一个燕女侠还不够是吧？”
自己身为天妖吸收了，对她们而言，是好事。
王牧刚一下来，就听到虚空中传来一道淡淡的声音。
神识感知到的，是另一种空间的气息…
——
“那一切，不是我主动的。”王牧道，“她身中幻境，自己不自知。”
满是看到这大魔头痛苦欲绝的表情后的畅快。
“你看，我可没强迫你。”王牧突然觉得有点意思，他将双手放在后脑勺，道，“你这大魔头，打不过我，就想用这种方式，让我屈服？”
“真是白日做梦。”
“你到底…用了…什么邪术？”
等自己再把其余几个的业力吸收干净，届时，自己说不定都可以成为天妖之主了，缥缈絮只要不转世，一直被控制住，就再也没有机会蹦跶了。
缥缈絮一愣，似想到了什么，脸色青白相交。
“赶紧起开！”
顾玉卿有些激动，看缥缈絮这样，之前还嘴硬来着。
按理说，以缥缈絮的身份和眼界，就算中了什么幻术，也不可能有如此效果…
被这狗东西反咬一口，气得缥缈絮眼帘抖不停。
可她修炼的业力，却十分独特。
“你就是这么降服的？”
修仙界其实这类神通秘术不少。
作为天妖之主，顾玉卿无法用神识感知后者体内的变化，只能通过肉眼观察。
“刚刚与那缥缈絮行了苟且之事…”慕红鸢轻轻吹了口气，“你如今正是真正的先贤作态，心如磐石一般，我这点道行怕是魅惑不了你呢？东方牧，你这算盘可打得真好？”
“那正好。”王牧沉吟道，“我最近道心不坚，你试着来魅惑我一下，我需要这方面锻炼锻炼。”
略……
王牧一开始，施展此术，只是打算将缥缈絮拥有的业力，尽数吸收殆尽。
“你不是在闭关么？”
刚开始，其实还挺正常的。
“想必，你此刻的心中，是极为难受痛苦的吧？”
“你…”
王牧看着那张红晕未消的脸颊…他没想到，这大反派的身姿如此之绝…
游戏中的缥缈絮，有许多场面，王牧影响深刻的，自然是最后一战了，毕竟在那个地方死的次数是最多的。
——
他吸收的，是缥缈絮的业力。
明明知道是幻境，却看着像是真的一样。
“都把主意打到你你这位老对手身上了？”
她没了这个，又被封印在黑暗边界，那基本上是永无出头之日了。当然，或许她还有自己不知道的底牌，也说不定。
“行，那你等我换一身衣裙。”慕红鸢凤眸轻抛，一记眼眸似就能令人沉沦。
“她怎么没什么变化？”
“滋味如何？”
作为天妖秘法，王牧第一次施展，尤其是还是对这位天妖之主施展，本身就会受到诸多限制，施展同时的自己也不得不亲自沉浸其中，一方面可以吸收业力的同时，一方面也能防止她看破。
“……”缥缈絮。
缥缈絮狠狠地看了王牧一眼，闭上了眼睛，似不想说话。
“…”
顾玉卿微微一怔，刚才应该是幻境吧？
“好！”
“……”王牧。
嗯，一定是这缥缈絮还沉浸在刚才的幻象中…
“当痛苦至极时，就是沉默。”王牧道，“痛苦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就是这样。”
万万没想到…
只是那缥缈絮却如同失了魂一般，躺在原地。
见状，顾玉卿走过去赶忙问道：
“王兄，她…”
不是那么轻而易举被魅惑的。
他可是还要吸收慕红鸢的业力。
不多时，一身纱裙如半透明般映入眼帘……
昨天写了一章发不出去，今天才发现，只能重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