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未接
面对风随又一次的失联,
越沈秉的态度比上一次更为急切。
连续好几条——
“发生什么事了?我可不可以去找你?”的消息刷屏,反覆打来的语音通话也无人接通。
没收手机的管家没有擅自帮风随回覆,一时间划不到底的消息便更显出对方的焦虑。
风随看着对方恳切的话语,
本来有些急着想要回覆消息的情绪却缓缓平覆,慢了下来。
他的指尖在语音通话按键上悬停片刻又放下,
最后只引用了一条对方发的消息作简短的回覆。
受了伤的手指有些僵硬地打字:我没事,
不用来找我,好好忙你的工作
这条消息发出去之后,
又觉得这似乎显得太过冷淡,他斟酌着又发了一句玩笑:不然你的下属们又要为上司旷工而头疼了。
他指的是越沈秉突然闭关做陶土,请了他母亲回公司坐镇这件事情。那几天集团的员工纷纷心惊胆战,还以为总裁出了什么大事。
消息发出去后越沈秉秒回,
对方再一次拨打语音通话,
却遭到风随的无情拒绝。
阿风[心]:我这边有事情不太方便。
坐在办公桌前,越沈秉看着风随发来的这条消息眉头紧锁,守在一旁消息汇报到大半的部门经理有些战战兢兢地观察他的神色,还以为是自己哪裏惹得总裁不满意。
越沈秉正试探着给风随再次发出消息:那我晚上再给你打电话。
信息发出去了半晌对面也没有回覆,他抿着唇瓣推了推眼镜,
示意经理加速汇报。
等经理将剩下的内容汇报完离开之后已经过去好几分钟,手机未传来回信,
越沈秉有些等不住,
给对方小心翼翼发了一个[狗狗探头.jpg.]的表情包:好吗?
昏暗的房间裏,叮叮当窝在风随的腿上,
目睹宿主大大盯手机好几分钟了也没回覆。
眼见时间快到十分钟,
它便忍不住推了推风随,
歪头看着他的眼神疑惑。
在叮叮当看来,如果风随现在答应下来等到晚上再找管家拿手机,
他们知道他要和谁打电话一定会同意的,可为什么宿主看起来如此踌躇呢?
小狗哪懂人类的覆杂情绪。
风随看着对面迫切的话语,心中难言的情绪蔓延,纠结交织后懊悔情绪占据上风——因为这些天他与越沈秉的亲近。
他明知道对方的热情与追求却漫不经心没有回避,甚至散漫的逗弄给了对方更多的遐想空间和动力。
越沈秉的热情越发高涨,关切的态度却让他有些望而却步。
又迟疑了片刻,在老管家约定的十分钟结束之前,风随最终给对方发了一句:抱歉。
这句话发出后他把手机倒扣在床面上,紧接着听到自手机传来的不断震动,对面大概发了很多条消息。
语音通话的邀请声又响起了。
风随低着头,手中一下又一下给小狗顺毛,目光没有落在手机上,通话邀请的铃音在身侧不停回响,每一声都清晰入耳。
叮叮当在他的怀裏挣了一下,伸出爪子去扒拉手机想要让风随接听,对方却把它的爪子握住。于是直到通话铃声结束,越沈秉的邀请都没有被接起。
老管家来收手机的时候感受到房间裏有些低落压抑的情绪,进来的脚步忍不住停了一下。
徐进和他说过风随直播间榜一的存在,他本以为小少爷与他聊天后情绪会好很多,怎么这下看起来恰恰相反?
老管家有些不解,等第二通语音通话又响起来时没伸手去拿手机,而是对风随道:“小少爷,我再给您留十分钟……”
话音未落,他看见风随摇了摇头,将手机从床上拿起沈默着递给自己。
老管家只好拧着眉收过手机出门了。
客厅裏,一群人围在茶几四周,看着放在桌子中央不断震动的手机如临大敌。
老管家出来的时候顺手把房门给带上了,所以此时风随看不到他们的状态,一群人相当懵逼,面面相觑不知该怎么处理来自榜一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