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小聚
八月,
炎热的阳光将大地烤得发烫。医院人工湖的湖水波光粼粼,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些许清凉。
两旁种满的行道树树叶如翠绿的伞盖,
树荫下是一片凉爽的世界,时不时传来蝉鸣的鸣叫声。
嫩绿的草地上绽放着各种各样的鲜花,
迷人的芳香逸散。太阳高照,
许多病患家属坐在树荫下乘凉。
不过在感受难得惬意的时候,大部分人却忍不住把视线落在一个被一群人簇拥着走出来的青年身上。
他的身姿颀长,
从大门走出沐浴在阳光下的皮肤白皙如玉,映衬得他的容貌更加昳丽。
眉目如画的青年双眼明亮有神,略长的头发半扎着,微微侧身和旁边穿着燕尾服的中年说着什么。
他怀裏抱着只绿色卷毛的小狗,
小狗正在呼呼大睡,
他时不时轻拍它的身体,一只手放在它的眼前挡住阳光。
这一行人吸引了周围众多的目光,不少人望向他的时候都忍不住怔住,疑惑自己怎么从未碰见过他,又在想起前阵子听说顶楼住了人后若有所思地收回目光。
风随对四周若有似无打量的视线并不在意,
在上车后与徐进敲定此季度的公司捐款,又接过了他递过来的一迭评估报告。
是有关于他计划买下一间酒吧用于角色扮演的事情。
徐进做事非常细致,
他翻看了几张,
除了位置不同这些酒吧没什么太大的差距,营业额都差不多。
他随便抽出了一张,
轻描淡写地做下决定。徐进接过来看了眼,
目光落在酒吧坐落的位置上,
有些意味深长地瞥风随一眼。
风随对望回去,对于酒吧在越氏集团隔壁街道没发表什么看法,
徐进只好笑着收回视线。
医院门口低调奢华的商务车缓缓驶离,坐在树下乘凉的人伸长脖子看着它影子都不见后这才凑一块嘀嘀咕咕地八卦。
有人谈及青年身份,有的夸讚他的气质,还有一些年轻人眼神带亮讨论他的容色,偷偷发出“哇塞”的惊嘆。
年长者摇摇头,无奈地指指小年轻,说着港城的势力分布,谈起津市最近的发展变革,说着说着又将重心放在了津市的龙头老大越氏集团上。
越氏集团这几年的变化众人都放在眼裏,对其年轻的话事人也投註了不少目光。
只是这几个月似乎隐约有些传言,这个严谨务实型的管理者好像是加班太过,把自己给熬进了医院,很长一段时间都只在集团短暂露面,由老越总帮忙坐镇。
提起这件事大家有了话头,纷纷决定一定要爱惜身体。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千万不能像越总似的年纪轻轻身体垮掉。
说着说着,他们突然被自家小辈狂拍大腿使眼色,顺着提醒看过去几人突然卡壳,因为话题中的正主穿着西装匆匆赶来了。
几人谈起局势时是高谈阔论,看到真人来了又噤若寒蝉。悄悄打量看他好像是在找什么似的,半晌露出有些低落遗憾的表情,又匆匆离开了。
酒吧内热闹非凡,各种颜色的灯光在人群中闪烁,营造出一种迷离的氛围。音乐节奏感强烈,欢呼声和喧闹声交织,人们或坐或立,举杯畅饮,大声交谈,笑声不断。
酒保在吧臺后面忙碌地调酒,各种酒精和水果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陈介研手裏拿着程闵达的机车头盔翻来覆去地看,颇有些爱不释手。
“你喜欢就自己去设计一个。”程闵达与虞威海碰了个杯,对陈介研说道,“十月有个青山环路场,办好几天,你可以赶上。”
“那不行。”陈介研摇摇头,“我开实验室已经够离经叛道了,再和你一起跑去开机车,家裏能把我的腿打断。”
程闵达“切”了一声,嘲笑他:“尽找借口,谁不知道你的本质是马路杀手,驾照都考了三年才过。”
陈介研吵不过他,开始撸袖子,程闵达连忙往虞威海身后躲,刺激他:“悠着点啊,我可不想把你这个战五渣抡在地上。”
虞威海把人往身后揽,无奈地架住陈介研的胳膊,对程闵达道:“别闹了,你刚从山上下来好好休息。”
程闵达不爱听这话,瞪眼:“怎么?你是觉得我的体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