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拉队的上场似乎激发了场上球员更多的潜能,使两边打得更加热火朝天。
但是明眼人都可以看出,蓝队的手感似乎比红队要好许多,上半场结束之后,蓝队以三分的优势胜出。
裁判吹着哨子,场上的球员获得中场休息的时间,大伙儿本该走向各自的半场,但是红队却跟随着蓝队众人的脚步,一起涌向了蓝队半场。
越沈秉走近,伸手把站在看臺上的风随拉下来,风随为他递过一瓶矿泉水。
但越沈秉拿过之后却将瓶盖拧开,先递给了他,风随微怔,听越沈秉道:“你也流了汗。”
对风随现在的身体状态来说,啦啦操也算是较大的消耗。此时他的额头上遍布着细密的汗珠,将他脖颈处的choker都洇得颜色更深了一些。
黑色的细绳随着他的呼吸起伏轻颤,连带着底下点缀的饰品似乎都在颤动,越沈秉只看了一眼,便不动声色将目光收了回来。
风随没有拒绝,将水喝了,看着越沈秉又拿起一瓶灌了几口。
慢越沈秉几步的红队众人也过来了,一来就是猛扑上前,对着风随一番哭诉。
“这也太犯规了吧!你也没说叔这么厉害呢。”
越沈秉的威猛他们已经习以为常,纷纷都在夸奖徐进。
风随笑而不语,徐进在旁边拿过老王他们递过来的毛巾,擦着汗听着他们的对话,露出云淡风轻的微笑。
大家伙在这合计上半场的时候各自助力球队得了几分。
算来算去,发现徐进看着不声不响,但好几次进球帮着蓝队拉开了分差。若不是裁判哨响之前虞威海卡着点成功投了个三分,他们现在的分差可就不止只有三分了。
风随笑意对管家比大拇指,跟随他来的医疗团队同样围在管家身边叽叽喳喳的充满了夸讚。
看不出来呀,平日裏看起来儒雅和运动不沾边的管家竟然还有这样狂野的一面。
场上都在夸讚管家,越沈秉喝下大半瓶水,吞咽后看着风随汗湿的发尾,伸手帮他拨了一下,问他要不要去更衣室再换一件衣服。
风随穿的这件衬衫被他的汗水浸湿,在运动结束过了这会儿已经贴着他的皮肤。越沈秉伸手轻轻摸了下他发尾边缘的皮肤,汗涔涔的一片,有些发冷。
同样是运动过后流了汗,越沈秉整个人就像个热炉般,离风随稍微有些近了他都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沈重喘息。但是风随却与他不一样,在运动过血液循环后皮肤又迅速变冷。
旁边有医护团队的人细心註意到了,马尾女孩正拿着外套打算过来让风随穿上。但把湿了的衣服捂在裏面更容易着凉,越沈秉皱着眉,倾向于让风随再换一件。
可角色扮演的服装是加急赶制出来的,衬衫只有一件,风随的扮演活动还没有结束不能换下。
他摇头,在越沈秉关心的目光中,想了想道:“那我去更衣室擦擦汗吧。”
“我陪你去。”越沈秉接过马尾女孩手中的外套,又拿了两条干凈的毛巾,陪风随去往更衣室。
场馆打造得很豪华,更衣室裏同样一应俱全,每一个房间都是隔开的,配置了各种家具。
风随刚才换下的衣服还在裏面的小房间,他便直接进去了,留了条毛巾给越沈秉让他也擦擦身上的汗水。
越沈秉满口答应,但没像风随说的那样擦身子,而是在附近找了找,果不其然在柜子裏发现了吹风机。
把吹风机的电源插上,他提高音量让风随把衬衫脱下来,他帮他吹吹风。
风随此时刚把衬衫脱下,闻言便打开了房门。
越沈秉守在门边,只伸了条手臂,风随看他克制又回避的模样,忍不住笑着把门开得更大的些。
越沈秉听到门框轻摇的声音,下意识抬头,便看见风随弯着眼睛对他笑,白皙光滑的手臂上挂着有些汗湿的衬衫。
他耳垂发烫,下意识要收回视线,又看到风随身上穿着的吊带背心。
这本是风随随手拿了带来的,但没想到衬衫的材质有些透,便刚好派上了用场穿在了裏面。
越沈秉微舒了口气,但视线不知道看到了哪又猛地僵住,风随看着他,将衬衫又往外递了递:“麻烦了。”
他没觉得自己这么穿有什么,可见着越沈秉拿过衬衫后以最快的速度背转身离开的背影,看他似乎有些同手同脚的样子,风随便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
背心因为汗水而贴着皮肤,勾勒出轮廓,因为近期较为缺乏运动,他的腹肌几乎消失,现在只剩下了一些非常隐约的马甲线条。
choker、吊带背心、一点点的肌肉线条……他看了半天,觉得除了皮肤白皙和细腻一些,似乎也没有什么。
甚至因为长期的治疗使身材更加瘦削,腰部都比之前还要纤细几分。他自觉瘦得有些不太健康,有些狐疑越沈秉的脸红是否因为自己的身材。
出于求知的想法,他眨了眨眼,把毛巾伸进背心将能够到的地方全擦过后,拎着毛巾走了出去。
他站到越沈秉身后,看对方正专心致志给自己吹衬衫,完全没有听到他的脚步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越沈秉把风关掉回头,便见风随转身侧对着他,把毛巾递了过来:“帮我擦擦背吧。”
风随说着,状似不经意,实则目光落在越沈秉面盘,看到对方在听到自己的话之后脸庞瞬间红润起来。
他没错过对方仿佛被烫到一样收回的,乱飘的视线。
在男人僵硬又忍着表现出沈着,手指捏起毛巾伸进背心的动作中,风随有些玩味且好笑地勾了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