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味喊麦
风随的手指伸进越沈秉的衣摆,
感受他的腹肌。
微凉的指尖在男人的肌肉轮廓上游移,灵活得像游鱼,留下各种微妙的触感。
向上、向下、往右、又往左了……越沈秉在心中几乎能够勾勒出风随手指游移的方向,
红着脸沈默之际突然在耳边听到了对方低低的声音。
“蓝队的表现很好。”风随说着话似乎想帮助他分散註意力,越沈秉点头,
又听到他说,
“大家都在夸徐叔很厉害,他的确帮蓝队赢得了很多分。”
越沈秉认同他的话,
但在几次点头之后却忍不住小声说:“其他队员也贡献了很多。”
“对。”风随点头,一一数过蓝队其他人的高光场景,讚赏他们的默契配合。
然而始终没有听到对方口中说出期待的字眼,越沈秉沈默着,
半晌才很小声地说一句:“我呢。”
风随抬眸看他,
眉眼盈着笑意:“你什么?”
越沈秉本以为风随没听清,正要重覆,目光却对上他莹润的眼睛,在烟灰色的瞳孔中清晰看见了自己有些急切的倒影。
在这一瞬,确定对方就是在散漫逗.弄自己,
他突然有些郁闷和委屈。
微启的唇闭上,他摇了摇头,
不说话。
“那走吧,
下半场快开始了。”风随摸够了腹肌把手收回来,仿佛没有察觉越沈秉沈默无言下的不高兴,
捞起衬衫。
衬衫还没被完全吹干,
但摸着也没有太多凉意,
风随低着头,似乎在全神贯註地扣着扣子。
但实际上他的余光在往后瞧,
註意力全落在背后高大男人的身影上,越沈秉仍旧拿着毛巾安安静静站在那,一言不发,有些闷闷的。
寡言少语得有些可爱。
风随弯了弯眼睛,在最后一粒扣子扣上后本想结束逗.弄,顺从本心夸奖对方,却突然感觉到衣角被扯动。
他微微低头,便看到越沈秉的手指轻轻地捏着衬衫的后摆。
回眸,他看见越沈秉低着的脑袋,黑色的碎发耷拉在眉骨上,使有些冷硬的面庞变得柔和,就连发丝都显得温顺。
风随听见男人压得很轻,有些磕绊憋闷的话语。越沈秉说:“明明我才是帮助蓝队得分最多的那个。”
他终于忍不住,伸手贴着男人的面颊摸了摸,笑出声。
“对,阿越最厉害。”
中场休息的时间快结束了,大伙儿终于看见越沈秉和风随从更衣室出来。
一群大老爷们感觉有些纳闷。
明明比赛都结束还缓了这么久,为什么阿越的面色看起来似乎越发红润了些?
他们一个劲儿往越沈秉身上瞅,没註意到在旁边的几名年轻医护们面上的表情非常激动,露出了奇怪的笑容。
越沈秉对他们的註目面不改色,被风随牵着手指走过来。
等他们到近前,兄弟们才发现两人牵牵拉拉,看着越沈秉的目光变得恍然大悟,充满揶揄。
阿风真乃神人!
他们对越沈秉发红的面庞和耳垂也有了些许猜测,目光瞥过风随,又忍不住笑。
“不愧是我风哥!”兄弟们不敢揽越沈秉的肩膀,搭着程闵达的肩头和他勾勾搭搭窃窃私语。
虞威海的视线扫过来:“时间到了。”
几人松开手,嗷嗷叫着冲回球场:“那就快开始吧。”
他们招呼裁判,裁判拿着球小跑过来。
双方交换场地,拉拉队也跟着挪移,等两方就绪,红队球员有人看着蓝队看臺,有些疑惑地“咦”了一声。
但还没等他辨认清楚看臺上的东西是什么,裁判的哨已经响了,抢球权的队员已经冲了上去,他便也顾不上发出疑问,专心致志地沈浸在激烈对抗中。
工作人员在风随的指示下帮忙搬来音响和话筒,此时正在忙碌地布置。
两边看臺上,拉拉队已经给足气势。
红队那边挥舞、跳跃不停歇,蓝队这边同样不甘示弱,素质非常专业。没有风随的领头之后,他们恢覆了自己习惯的啦啦操动作。
风随手中拿着未开麦的话筒,坐在看臺上,视线从忙碌着给音响牵线的工作人员身上挪开,落在场上的球员中。
因为越沈秉更衣室中的话,风随临时把原本的决定改变,并告诉越沈秉如果下半场他的表现能更加出彩,就给他一个小惊喜。
虽然他没有明说这个奖励是什么,但鼓舞的目的似乎已然达到。风随看着场下最为活跃跑动的高大身影,唇角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