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审判
词条【#半夜睡醒都要说声我真该死啊#对不起#对不起风随】空降热搜第一。
底下是大量曾经黑过风随的人在滑跪道歉。
水水:我道歉,
我悔恨,我已经给自己扇了好几个巴掌,我觉得我得好久睡不着了,
对不起点击就看,对不起风筝,
对不起风随,
对不起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三明治:我错了呜呜呜,我再也不跟风骂人了,
我现在非常后悔
渺渺:对不起对不起!!!希望风随能原谅我
但是粉丝们却并不吃他们这套也不太买账。
冬瓜:现在道歉有什么用?你们又不能让时光倒退阻止风随的抑郁癥覆发。
灌木丛:我觉得你们现在要做的不应该是道歉,而是祈祷风随好好的,祈祷风氏集团不会把你们告上法庭。
黄豆酱:晚了
忠于爱情:我说你们也傻,没点记性。我可没有忘记之前第一次大规模喷风随的那群黑子的下场哦,
你们?呵呵^_^
但除了这些之前和黑子对线的粉丝们开始扬眉吐气了之外,
更大一部分的则是在“点击就看”的微博底下疯狂发消息,殷殷期盼想知道风随目前的情况。
在没有得到任何回覆的情况下,大伙儿更加担心,又有一部分人咬咬牙,跑去风氏和越氏集团的官博底下询问有关于风随的消息。
之前就有人把风筝对象的身份给扒了出来,
虽然那些带节奏的微博不到一小时就被飞快撤了下来,以至于没有盖出多高的楼层,
但看那没有出来澄清的架势,
大家都心知肚明风随的对象是越氏集团总裁。
不过虽说是发了询问,网友们却也不指望能有回应,
毕竟风氏集团都暂时没有回覆,
差点被无端卷进骂战的越氏集团恐怕也懒得搭理。
然而事实却和他们想的不一样,
在某个粉丝发的:“帅气迷人、英俊潇洒!和风随最为般配的越总你好!我是看看的粉丝,求求你了!告诉我你对象现在状态怎么样了好嘛!!!祝9999!!!”的消息底下,
越氏集团竟然回覆了。
越氏集团v:转达和风随最为般配的越总的消息——“别担心,正在治疗中。”
让集团去回过这些网友的询问,越沈秉放下手机,看向风随,眼中带着笑意:“这下可以了吧?”
“……”
本来越沈秉是打算在把所有证据公布出来,将风敏和那些黑子一并告上法庭之前不回覆网友的任何消息的。
但风随却对此有不同的意见,最终越沈秉以他的一个亲吻为战利品,说要拜托董女士回覆这条微博。
只是让他上“点击就看”的微博回应的风随有几分好笑,但终究点了点头。
于是董女士直接替儿子拉满战斗力,越沈秉很满意,风随笑而不语,倚靠在病床床头,手上拿着一迭徐进从公司带回来的材料。
又到了季度汇报和公司捐款的时间,他看过材料没什么问题就在上面签了字。
徐进在一旁等着,把材料接过来之后对越沈秉微微颔首,眼神锐利,在对方避开视线后“哼”了一声,又带着材料脚下生风回公司了。
前段时间的颁奖过后,越来越多的企业来找他们合作,加上政.府有意向与他们接洽的一些项目,总之风氏就是整个公司上上下下忙到起飞。
不过再怎么忙大家也都不约而同的没有来打扰风随,只希望他能够安心养病,等病好了带着他们集团再创辉煌。
没想到就是他们没来打扰风随的檔口,越氏集团率先出击拱了他们家董事长,气得风氏公关部跳脚,被徐进说“等到时候办婚礼我们抢先发公告”这才安抚住。
徐进终于走了,不知道对方和风氏在背后蛐蛐自己,越沈秉从小厨房裏端出温好的粥,在风随打算接过的时候避开他的动作,坐在他的床前神情有些跃跃欲试。
风随瞥了他一眼。
从前阵子给他餵了粥之后,越沈秉便对这项活动乐此不疲,总是想着亲力亲为,风随觉得有些好笑,却也没有要拒绝的意思。
越沈秉的视线看着风随的一举一动,看他微启唇瓣含住粥,润红的舌又尖探出一小截把唇边的水渍舔去,然后飞快缩了回去。
他目光有些暗,凑上前贴了贴风随的唇角,这才又舀了下一勺。
手持着下一口等着风随吞咽,可是过了半天都没有看到对方喉结滚动的模样,越沈秉板着脸,让风随张开嘴给他看看。
风随摇头,越沈秉皱起眉,一只手贴着他两颊轻轻用力,青年只好张开嘴巴,他便看到那口粥果然还含在嘴裏。
“今天煮的粥不好吃吗?”他有些歉疚,风随摇了摇头。
越沈秉更加忧心忡忡:“那就是胃又不舒服了。”
他把碗勺放在一边,站起身,急得有些团团转,又想到什么似的转身进了浴室,出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个痰盂:“吐进来。”
风随还是摇头,看他焦急的模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又张开嘴,嘴巴裏已经空无一物。
“咽了……”青年面上露出了一个极浅的笑容,像是得意和等着夸奖,但下一剎那,他的笑容僵在脸上,面色突然变得苍白。
胃部突然痉挛,风随脸上的表情不是很好看,胃部被挤压着让他有些想要呕吐的欲.望。
被压抑得很了,他突然开始呛咳。
越沈秉嘴角同青年一同升起的笑还没扬起来又瞬间降下,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坐在床边一下下给风随顺着后背。
等对方咳嗽缓了些,他这才将风随的身体放平,青年顺着他的动作躺平在病床上,被盯着引导进行深呼吸。
风随照做了,越沈秉这才平覆情绪,按着他的内关穴揉了好半晌之后,又进厨房拿了几片薄薄的姜片出来。
风随张开嘴把姜片含住。
他配合着越沈秉的一举一动,越沈秉看着他的眼眸,伸手抚了抚他的头发,在青年的额头轻轻落了一个吻。
眼见风随躺在床上,烟灰色的眼膜静静盯着自己,越沈秉松缓一些:“吃不下的话我们就等会儿再吃,累不累?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今天早上风随起了个大早做各种检查,还在医生的指导下做了几组恢覆训练,此时大概是疲惫的。
“好。”风随点头,在床的另一边拍了拍,示意越沈秉一起躺上来。
男人这段时间一直留在医院照顾他,作息时间比他还混乱,风随看着对方眼下的青黑,便知道他绝对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越沈秉没有拒绝他的邀请,进浴室换了身睡衣之后躺在另一边。
风随侧身和他面对面,越沈秉目光描摹过他的眉眼,又落在他穿着病号服越发清瘦的身躯上,眼中满是心疼,忍不住嘆了一口气。
“怎么了。”风随伸手,微凉的手指在他紧紧皱起的眉眼处揉按,等对方终于舒展之后,仰着脸在对方的下巴位置亲了亲。
越沈秉有些紧绷的面色这才稍稍放松,伸手又将青年紧紧搂在怀裏,风随微蜷着,低头抵在他的肩膀处,伸手进他的睡衣描摹腹肌。
“快睡觉!”越沈秉抓住他作乱的手低声,呼吸有些急促。
风随得逞地笑了声,没回覆,被对方钳制着安分下来,片刻后,只呼吸轻轻喷洒在他的领口,轻缓而有规律。
室内更加静谧,越沈秉又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被平和的气氛感染,本来只打算看着风随睡着的计划被放下,同样缓缓合上了双眼。
风随睡醒之后已经是又过了三个小时,睁开眼睛的时候时间临近傍晚,阳光倾洒,透进窗户的风将窗帘吹得轻微摆动,暖洋洋的光照在临着窗户放置的沙发上。
越沈秉不在,老王和老林正坐在沙发上讨论着什么。
“醒了。”老王率先发现风随的苏醒,过来检查了他的状态,确认一切都在向好后表情放松了些,看着风随道:“听越沈秉说你又吃不下饭。”
“对,有轻微的眩晕和呕吐癥状。”风随没有讳疾忌医的想法,刚好医生在这边,就将自己当时的感受详细说了说。
两名医生听着,态度不算非常紧张:“还行,在预期中。”
风随比现在糟糕的情况他们也见过不少,处理他的问题也有刃有余。
只是越沈秉关心则乱,医生的劝告左耳进右耳出,总是把风随的每一点不舒服都当做大事,如临大敌。
医生们留下几句叮嘱,也没有专门再开药,最近各种药物刺激和物理刺激的治疗太多,风随胃口不佳是正常的癥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