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老公之前说的“好一段时间”,应该是因为这幅画了。
加上众人都说画里是她……
想到此,年卿卿干脆默念了一个千里眼术,朝油画系的方向望去。
终于是瞧见了这幅画的尊容。
那是一副充斥着童话香氛的梦幻系油画。
正中的主角,是一个穿着白色羽织公主蓬蓬裙,戴着黄色鸭舌帽的少女,正坐在一个华丽而精致的大笼子上,好奇地仰着脑袋,望着天空中飞翔的鸟儿。
总之,长得和她一模一样。
不如说画的就是她。
而那华美的大笼子里,却是一片犹如深渊般的黑暗,黑暗中甚至还有一双双不怀好意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观画人。
总的来说,整幅画用色极其大胆,构造出了一个新奇美奂,美好与讽刺并存的幻想世界,奉为佳作也不足为奇。
但,又不仅仅是如此。
纵是隔了这么些距离,年卿卿还是可以清晰地感应到,这幅画正往外透着两股不同的能量。
一自是来自于她的妖力,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那画上。
二,那笼中深渊里,透出的竟是魑魅的气息……
这两种一结合,难怪那些魍魉一个个都癫狂了。
年卿卿不禁啧啧感慨。
原来易仲谦还有这种隐藏能力……
难不成,因为他是闲琴的后代,有妖灵的血统的关系?
……不过,现在可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了。
看着易仲谦那边似乎交代了钟离什么后,悄然离开展场,年卿卿赶紧给他打了个电话,告知了自己的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