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她,还要继续和她结婚,那么皆大欢喜。若是,他依旧放弃她,那么她……
想到这,她脑海裏猛然的想起了,他曾经和她说过的话。他说,他若是一时冲动,要和别人结婚,她也要把他抢回来。他还说,他发给了她一个邮件,是在婚礼的当天晚上……那么,是他已经预料到他们今天会如此了?若真的是他的计划,那么他那封邮件,是在害怕她最后没有去婚礼,而逃跑,在邮件中告诉她整个事情的始末?
那么他那样做的目的呢?她脑袋灵光一闪,郁瑾风?他曾说过,郁瑾风即便成了魔,他也会把他拉回来的。难道,冥是要郁瑾风看见她痛苦,而自动放弃?
她心中有这个猜想后,已经冰冷麻木的心开始覆苏,紧张的跳动起来。此时的她,恨不得立即飞到教堂,看个究竟。
……
“妖颜,”郁瑾风再一次的拿来温水,将祁妖颜手裏的冷掉的水杯替换掉,“你真的非他不可吗?他就说一句你不去,就和别人结婚,你就这样的封闭自己?”
祁妖颜鼻子突然泛酸,“没有了他,我不知道我接下来的生活还有什么意义。从前,我并没觉得他这么重要。可是,在他说我不去,他就娶别人的时候,我觉得我整个世界都塌了。”
郁瑾风重重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坐到了她的身边,轻声说,“你去找他吧,现在还来得及。”
祁妖颜心中一喜,但是却依旧保持着木讷的表情抬头看着他,“我还没告诉他那件事的真相,若是告诉他了,他也许更不会要我了。”
郁瑾风忍忍的端着从祁妖颜手中换出的冷水杯子,迟疑了片刻后,端起一饮而尽。他有嘆了口气才说,“你不敢告诉他的那个‘真相’,其实并不是‘真相’。妖颜,我这时候才说,也许你会恨我。不过,好在一切还来得及。”
祁妖颜心中一惊,诧异的看着他,“什么意思?”
“陈天怡并不是我举报的,而是祁冥自己……”
祁妖颜心中猛地一紧,眼圈中瞬间蒙上了雾水。突如其来的震惊的真相,让她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瞬间后,她猛然的从床上站起跳下了床,去迅速的梳洗换衣。
看着这样的她,郁瑾风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原来,放弃也是一种幸福。好在,还来的及,未酿成终生的遗憾。
他趁着她去梳洗的时间,一边帮她选出门衣服,一边宽慰的说,“不要着急,才五点。一会我直接送你去教堂,来的及的。”
许久后,祁妖颜叼着牙刷走了出来,声音焦急又含糊不清的说,“瑾风……我从米兰带回来的那个,装满画纸的箱子呢?”
郁瑾风一楞,已经释然的心中更是多了一些欣喜。她还叫他瑾风,就是说她并没有因为他的欺骗记恨他了,他们还是朋友的。
他轻揉了一下眼睛说,“在次卧的柜子旁。你不是着急去婚礼么,你找它干嘛?”
祁妖颜从嘴裏拿出牙刷,因为嘴裏的泡沫依旧有些含糊的解释道,“我曾经和小冥子说,我要娶他的。一会我去抢婚,总该带些拿得出手的聘礼。那个积攒了三年的画像和服装设计的画纸,无论的感情还是钱,都值个不少数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