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是谁跟她说,什么都接受,什么都受……
现在,现在真是农奴翻身把歌唱,无视她所有这哀怨无比的小媳妇。
两人随意吃了些,睡了个午觉又得跑去上班了。
送云溪到她法医部,叶飞扬盯着她了许久,那细若蚊音的声音出现。
“云溪……哪天有时间……去我家吃饭吧。”
听到这,云溪向前走的脚步出现停顿,只见她回首朝叶飞扬难得展现出妩媚一笑的回应道。
“不后悔?”
好奇云溪为什么会问出这话,叶飞扬拍着胸脯肯定道:“——绝不!”
笑着朝叶飞扬走回,轻轻的在她脸颊上拍了拍,云溪轻柔说着。
“就这周末……成吗?”
“成、成、成,没问题。”
说完,叶飞扬双颊不争气的脸红了。
为了掩盖自己现在的尴尬,叶飞扬转身朝刑警大队跑去。
难得见到飞扬的害羞,云溪笑了笑,心嘆道。
“飞扬……我也希望你不会后悔……后悔与我在一起。”
叶飞扬回到办公室,看着小马递来的文件,才知之前派他们几个去逐一排查各大医院,有结果了。
原来前两起案件发生后,叶飞扬便让他们去排查各大医院,看看有什么人比较偏激。
因为对于这样的案子,他们有足够的理由怀疑,凶手抽取孩子脑髓很可能出于……
某种迷信的医疗作用。
经过长时间排查,他们发现了一个叫秦风的人非常可以。
秦风是个中年男人,家裏的儿子患上了脑癌,据医院病人说,他曾询问过一些医治脑癌偏方。
其中就有人就跟他说了有关以脑补脑的说话。
为此她还遭到了医生和病人的嘲笑。
值得他们註意的是秦风儿子的主治医师刚好也住在那片昂贵的富人小区。
叶飞扬看到这份资料,心中五味齐全。
她当警察快7年了,而这7年所攒下的钱……估计在那买个车位都不够。
想到这一个主治医师就能住起那样的豪宅,叶飞扬心裏说不羡慕那是绝不可能的事。
再则现在有了云溪,作为一个……咳咳,算是较为攻的一方,她竟然还不能给云溪一个栖息之所……
实在惭愧。
为了能尽早破获这起案件,叶飞扬立即驱车朝医院赶去。
下楼时遇到准备去医院去报告的云溪,叶飞扬嘴角一撇,拉着她便上了车。
因为法医时常需要与医院核对一些较为细致的问题,所以每次叶飞扬有去医院需要,都会事先问问云溪。
刚从法医部出来未见着,以为她早离开了,没想到……这番巧。
来到医院,叶飞扬找到主治医师询问后得知,秦风这人在这个月内找了他许多次,还送了很多次红包了。
他的儿子是快不行了,他恳求主治医师,希望他能多为他儿子想想办法。
遂都被主治医师以强硬的态度拒绝,还说了绝不会收病人的红包。
听到这裏,云溪淡淡开口。
“你是怕他拿了钱治不好,他发疯吧。”
一句话,说的主治医师一脸尴尬。
最后大家开始介绍秦风,原来他是一个偏执着极尽疯狂的人。
他是个鳏夫,对儿子尤为疼爱。
为了给儿子治病,能好好照顾儿子,他辞了工作卖了房子。
是一个典型可以为了儿子,不惜一切代价的人。
两人忙完回警局,云溪想到什么的突然开口。
“飞扬,我们直接回家吧,我有些累了。不想回警局。”
“嗯。”
叶飞扬轻轻回应,轻打方向盘,直接朝家裏开去。
很多时候,她对云溪是带着宠爱与敬畏,因为她知道……爱很难得,需要用心维系……
回答家裏,云溪自觉的给两人做了饭菜,两人吃完,却开始讨论这起案子了。
“云溪,你说吃人脑真的能补脑吗?”
“吃这么多年猪肉,你变猪了吗?”
“……”
对于这个回答,叶飞扬还是决定保持缄默比较明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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