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每天小心翼翼装木桩,现在的她——异常疲惫。
陷进柔软的座椅中,回忆着这几日云溪做出的一而再再而三的疯狂事宜。
叶飞扬沈沈睡去。
没有听到熟悉声音,云溪才发觉叶飞扬睡着了。
看着叶飞扬双眼下淡淡的阴影,云溪心裏万分疼惜。
暗骂自己不该如此心急,每天都在挑战这女人的底线。
探身看了看不远处的龙鑫,真没想到这女人竟然找了个这么妖娆的女人准备过一辈子。
到底是她太自信?
还是……那女人只是长相狐貍精,内心痴情郎呢?
从椅背上坐直,云溪将叶飞扬揽进自己怀抱,让她能更舒服的享受这次休息。
与龙鑫对望一眼,两人点头,似乎明了了什么……
回到a市,两人打车回家,继续二人生活。
只不过……临走前,柳依依那狐貍誓死把飞扬和自己的电话号码给套了去。
当天夜裏,云溪没有如前几日般挑战叶飞扬极限,只是淡淡朝她微笑,躺入她怀裏一同睡去。
次日,两人再一同去警局,各自回到自己岗位上完成自己的工作。
“老大,你可回来了。我真是非常非常非常之想你……”
说着,付好一副狗腿样准备去拥抱叶飞扬。
小牛、小马、郝仁等纷纷撇头,不愿看付好发癫后的惨状。
随着一声嗷叫发出,付好被叶飞扬一脚踹趴在桌面呻/吟。
“有什么新案子?”恢覆到平日裏的严肃认真,似乎之前听话的飞扬再也不见。
“老大,最近只有一单婴儿毁容案需要处理。不过……那罪犯真残忍。”
细问之下,叶飞扬才知道此案子是多么的让人憎恶。
一个刚出生不到一个月的婴儿,在医院的婴儿房裏被人泼了硫酸。全身百分之六十的皮肤受到不同程度灼伤。
看着这个记录,叶飞扬的拳头紧了紧,又松开。
出门想外出走走。
现在到底是社会把人变态了,还是人把社会变态了?
一个刚刚来到世间不到一个月的孩子,需要承受如此大的冲击。
这孩子长大后,是否会心理扭曲谁能保证……
微微嘆息,叶飞扬决定进行深入调查。
孩子是无辜的,谁拿孩子出气,谁就应该接受法律乃至社会的制裁。
不知为何,突然想到那个在绑架案裏牺牲的小男孩,叶飞扬再一次感到婉惜伤痛。
走在警局裏,叶飞扬忽然很想见见云溪。
**
今天是小悦生产第二十六天,茵茵与她老公强子抱着自家女儿连同小悦同事一同去医院看望小悦。
狭小的病房瞬间被十几个人成年人挤满,在起哄声中,小悦让护士抱来了自己女儿。
在大家不断夸奖声中,小悦非常高兴自豪的说道。
“茵茵,你看我女儿多漂亮,皮肤多水嫩。啧啧,你家娃这可就不如我女儿了。哈哈……”
茵茵尴尬的笑了笑,附和了下小悦,有些失望的看向怀裏的孩子。
肩膀上多出一只手,茵茵微笑的朝丈夫笑了笑。
小悦同事博采高呼:“小悦,你该不会是赖在医院陪女儿吧。”
“才没有。你听谁说的?真讨厌。”
小悦嗔怪的说道,一脸幸福的望着自己丈夫与女儿。
“哦……小悦害羞了。小悦,我帮你收拾博采。”说着另一个男人突然跳出来,朝博采挥着拳头。
两人打闹不小心碰到了郑勤,见到郑勤的一脸严肃,两人纷纷收了声。
郑勤是小悦的前男友,但自从小悦认识了现在的丈夫萧晨后,便分道扬镳了。
众人均以为这次探望他不会前来,谁知道他却出现在了约定地点,手裏已备好了礼品。
大家路上嘻嘻哈哈的调打胡侃,唯独他沈默寡言。
曾经郑勤也是一个爱说爱笑的大男孩,但自从因资本不足而被甩了后,他的性情是一天比一天阴沈。
看着怀裏的女儿似乎想要睡觉了,小悦高兴的让护士帮忙送去婴儿房。
大家欢乐的对小悦夫妇进行一番调侃,便说再见离开了。
出门时,郑勤说身体不舒服想回医院看看。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就心领神会的散了。
最后……郑勤,博采,茵茵,以及之前与博采打闹的男孩都因有事回了医院。
谁知当护士送完宝宝回房,去进行登记一些手续再回来时。
宝宝已被人泼了硫酸。
看着案情叙述,不知为何,叶飞扬将目标锁定在了郑勤与茵茵身上。
为什么会从四人裏选中这两人,凭的仅仅是多年来办案的直觉与经验。
翻开一页继续阅读,桌上多了一杯茶。
“没水,只有茶。”
见云溪说完继续回去写验尸报告,心裏有一种叫做甜蜜的东西在蔓延。
叶飞扬心想,若是让云溪说出甜言蜜语的话,是不是会要了她的命?
明明是喝茶对身体好,她非要说没水只有茶这类的话来显示她的冷漠……
握起温温的茶水喝下,叶飞扬还真感到精神好多了。
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继续研究。
郑勤:胃病再犯,去医院检查开药。有癥状单及医保卡消费开药证明其所说不假,但是看胃病去掉了一个半小时,似乎不需要那么长时间。而他解释是胃病犯了,到处找瓶子打热水。
牵强的理由,任谁谁都不信。
但叶飞扬看着,心裏却觉得郑勤没有说谎。
若是真需要理由,比这好的理由太多太多,而郑勤偏偏选这么条。
那么不是真的,便是他采取了反侦察战术。
茵茵:是为了给一岁多的孩子开些儿童感冒药等婴儿药品。用时四十分钟,也在案发时间裏。
同样有证明,再看其他两位男士,原来是跑回来验血。
几经盘问,原来两人是一对,害怕会带有什么病癥,为了爱人好,所以决定做个大检查。
两人除了中途有半小时外出吃饭,大部分时间都在医院,有各科医生证明。
想到从几人三楼药房及五楼化验区走到四楼婴儿房似乎都很方便。
再则拿瓶硫酸泼洒,时间也无需多少。
放下记录本准备沈思,突见面前多了瓶眼药水。
抬头看了看仍低头写报告的云溪,叶飞扬傻傻的笑着说了声谢谢。
一边滴眼药水,叶飞扬一边开口询问。
“云溪,医院什么地方会有硫酸,或是能摄取到硫酸的地方?”
“化工厂!”
云溪一句话,吓的叶飞扬眼药水都滴到了手上。
这啥跟啥?
她问的是医院什么地方能获得硫酸,不是我们能去哪获得硫酸。
“除了那,还有一些特殊买卖化学药品的店,就没什么地方有了。”
听到这答案,叶飞扬又开始思考了。
她依稀记得初中老师告诉她,硫酸得用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