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底都在干什么?让你们留下两个人守着谢盛邢,现在状况谁能解释?”
见到老大发怒,付好急忙向云溪挤眉弄眼,让她速速平覆老大情绪,准备办案。
拍了拍叶飞扬的肩,眉头微皱,示意叶飞扬淡定一些。
不好意思在云溪面前发火,叶飞扬转身怒目身后所剩下的一群男人。
“老……老大。我们说了,可是谢盛邢和谢海都说不用我们保护,他们都说了在小区裏,会很安全。多次拒绝下,我们也只能离开……”
说到最后,付好连吐气的声音都没了,因为这次错误他们是怎样都脱不了干系。
“所有人留在犯罪现场进行调查,我和云法医将谢盛邢尸体送回警局。”
与云溪走至门口,叶飞扬想到什么回头再次怒吼。
“忙完都给我快点滚回警局。今晚你们谁都别想跑,谁跑……嘿嘿,我就让他一个月都跑不动!”
留下一句恶狠狠的话语,叶飞扬直接开车走人。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当下开始努力查案,生怕老大发火将他们全都给“咔嚓”了!
站在尸检房,叶飞扬欲云溪都看到了在谢盛邢脖颈处的深陷捏痕。
看到这,叶飞扬有可能相信谢盛邢是被人卡主脖子窒息而死。
然……后脑勺处还有一个孔,一个幽深而黑暗的孔,一个将脑髓全部抽干的孔。
两人对尸体全身进行了检查,最终结果是孩子被人掐死后抽取了脑髓。
不过……也可能孩子只是被掐晕了,然后强行抽取了脑髓。
想到从一个活着的9岁大孩子身上抽去脑髓,叶飞扬眼睛裏迸发出愤怒的火焰。
门被小马敲响,说是所有犯罪嫌疑人都被带了回来,只等叶飞扬过去了。
与云溪点头告别,叶飞扬大步流星的朝刑警大队走去。
来到刑警大队,看着早已坐好的罗雨、彭起、秦风以及受害人父亲谢海,叶飞扬心裏真有种对不起谢海的惭愧。
将人分开带入审讯室,审讯正式开始。
经过长达四小时的审讯,大家的记录本上……终于多了许多有用的东西。
彭起的生活非常简单,因为个人性格怪异孤僻,朋友少,走动来往也就少了。
根据公司同事证实,这人工作很积极,除了公务外,还专门为谢家家人担当各种接送。
只是连公司同事都不得不承认,他对小孩子有着天生的厌恶感。
大家都能明显看出,谢家小少爷看着她,都不敢怎么说话。
所以到现在……彭起还是单身。
而那天下午,他送谢海回家后,在路上听到老板说看到疑似秦风的人出现过在小区裏。
当时他也未在意什么,随机取小区裏的少儿中心看了看在琴房练琴的少爷,离开时还与琴房老师——梁老师打过招呼。
罗雨在案发的头天晚上,去了她平日裏经常去的酒吧——星湘源酒吧。
不过通过其他同事的取证调查,她在那酒吧有个关系很好的朋友——启源。
话说这年轻男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有毒瘾,被强制戒过毒,且最近被怀疑又再沾染了毒品。
随即得到调查,案发当天早晨,他在小区录像裏出现过,且前天夜裏也在星湘源酒吧出现过。
得知此消息,众人又马不停蹄的感到启源那取证。
对于突然有大批警察出现在家裏,启源感到非常不满。
百般询问下,他仍然只说他那天出门是为了锻炼身体,没有做其他什么。
之余之后去过哪裏,逼问许久,他才说去了一个叫做小红的女性朋友家……
只不过时间什么,他未有在意。
从小红家裏出来,他便去了几个朋友哪裏喝酒打牌。
之所以一直不肯交待小红,只因人家是有夫之妇,这样很是麻烦。
随后众人去了小红家,恰巧小红的丈夫也在,小红是怎么都不承认见过启源。
在送走警方时,小红才悄悄的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得知事情大概后,小红立马承认启源确实来过,但时间她也忘了。
叶飞扬看着小红瞳孔扩散,脸色苍白无力,眼底发青……俨然一副拥有重度毒瘾之人。
调出小红所在小区监视录像,确定启源来这裏是八点三十,离开是八点四十时。
叶飞扬做了一个简单推算——从启源家到小红家车程是二十分钟,而从案发地点到小红家车程只是一刻钟。
作者有话要说:恢覆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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