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渺渺走过去,她对艾娃的刀很感兴趣,她第一次见到这个世界大一些的刀。墨不需要用刀,事实上,林渺渺觉得刀可能都没有他的指甲锋利。上次人鱼送个她的那把刀也不是大的,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大刀。不知道能不能找人给自己也做一把菜刀,用小刀实在是不方便。
“那个,”林渺渺拍了拍埋头苦吃的艾娃的肩膀,“艾娃,你的刀是找谁打造的呀,能介绍给我认识吗,我也想打一把。”
“什么?”咀嚼咀嚼,“刀啊,就碧鲁卡土族给弄得,”咀嚼咀嚼咽下,“哪天我带个土族过来再说,我得先吃东西了,再不吃就没了。”艾娃边吃边说,说完就接着埋头吃。林渺渺看着艾娃一时半会冷静不下来的样子,索性先将包子装好端去蒸。这是最后一种了,之前的三种已经整好了,墨正在那边一个个捡出来摆在透晶种阔叶上,在放到墨搬过来的巨大石头上。
林渺渺将所有包子摆放在屉裏,直接放在一个水开的大竈上。主食就算弄完了,接下来炸串就行了。
“墨,你先吃烧烤吧,趁热更好吃。”林渺渺走到墨身边,拿起一个晾了一会的包子,看着像是海鲜海菜馅儿的。掰成两半,果然是,这个馅料裏加了爪爪菜,扇贝丁,虾仁丁,八爪鱼丁,还有人鱼们从深海带来的另一种海菜,现在蒸熟了从暄软白嫩的包子皮裏漏出来,海鲜们被油脂浸润的发光,热气腾腾的冒着一股鲜气,林渺渺咽着口水一口下去,又烫又香,最新鲜的材料和适当的调味带来了无与伦比的鲜美滋味,像是一口集齐了整片海域的精华,太好吃了。
“慢点吃,也尝尝这个。”墨看林渺渺几口吃进一个包子,忙一手递过来一杯冰牛奶,一手递过来一串羊肉串。
林渺渺喝了一大口牛奶顺顺气,接过肉串撸了一口。嗯,不愧是我。羊肉串外表焦香满溢,内裏鲜嫩多汁,十足的香辣味夹带炭火香,一口只能感嘆一句满足。
林渺渺吃了一口就不吃了,“给你给你,每样就一串,一会儿我在自己烤,你先吃,我去炸串儿。”说着她拿了两个包子,就笑着跳开跑去大竈边准备炸串了。墨在她身后笑着摇摇头,火速撸完手裏的肉串,拿了小山一样的包子追着她去竈边,临走前喊了一句“包子好啦。”
于是人鱼们呼啦一下又围住了包子。不过这就跟林渺渺没什么关系了,她已经开始炸串了。
炸鸡炸鱼炸大虾,肉丸排骨海鲜丸,炸海草炸牡蛎炸扇贝,炸豆角炸芦笋炸卷心菜,酱料任选无限续杯。
随着夜空中星星越来越多,扁平大石头上被摆满了各色炸物,烤串,钵钵鸡,大包子,敲开泥胚打开树叶的烤鸡,切成肉块的巨大腿肉,还有艾娃完成的鱼肉料理——薄如蝉翼的腌渍生鱼片,其间夹杂着各种蒜蓉贝类,各色水果,几盆蔬菜沙拉,还有一杯杯的冰奶,丰盛到让人不知从何下手。
巨石边人鱼们围坐成一圈,皇帝陛下腆着脸使劲往巴芙拉身上拱,巴芙拉一手包子往嘴裏送一手怼着阿斯顿奥瓦的脸使劲往儿子那边送。阿卡萨斯嫌弃的看着老爹的后脑勺翻白眼,嘴角吃的满是酱汁手还是握着一把烤串不放。他旁边,阿洛琉斯一脚登着哥哥的腿直踹,一手拽着自己的一缕头发,另一只手高举着最后一个香辣海鲜包。包子下边是贝儿和莱克瑟两张小脸,他俩可怜兮兮看着最后一个香辣海鲜包落入他人之手,扼腕的嚼着最后出炉的烙糖饼。贝儿手裏的糖饼糖汁滴落,正落在虔诚对着一个蒜蓉扇贝作诗的鲁本手上,他高声吟唱着:“哦,扇贝,你那圆圆的脸就像太阳一样闪耀~”。鲁本对面是一本正经叼着一只轰炸大鱿鱼鼓掌的格温蒂亚,姑娘嘴被鱿鱼堵住了,只能全力鼓掌表达自己对于鲁本新作的认同,她鼓的太用力了,激动的小脸通红,让她身边的二队队友不由感嘆着“年轻真好啊!”,说着还揽过身边的队友咋呼他跟自己干一杯。身边队友被他一把带躺,努力举着冰奶才没被泼一脸,但是因为稳住手没稳住腿,他给了后边的队员一脚。后面的队友就没这么幸运了,大家正勾肩搭背的唱着碧鲁卡老祖宗流传下来的《躺着就是舒服》这首歌,被这一脚踹的犹如多米诺骨牌第一张躺下的牌一样,带着连锁反应趴下了整整17个肌肉壮汉,(汉不汉的其实咱也说不准。)值得庆幸的是,多米诺骨牌的最后一张金刚芭比牌艾娃厨师,她从头到尾埋头苦吃,并且由于不会唱《躺着就是舒服》只会唱《生死看淡》而逃过一劫,所以依旧保持着笔挺的跪姿,在石头边狂炫钵钵鸡,一口一个小可爱。墨看准了一个鸡肉丸没抢过艾娃,又看准了一片雪花肉没抢过艾娃,正郁闷的盯着自己的手,难道爱情使人变弱?林渺渺盯着墨刀削斧劈般的侧颜微笑,梨涡盛满星光。
所以,宴会什么的,最开心啦。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份更新奉上,我这边下了好大的雪,突然想吃四川火锅,哗哗流口水。